遊擊隊情人說謊的,哪怕被識破了她會挨槍子兒呢。
當然他如果不是躲在箱子裏,而是別的地方,她說不知道他藏在那兒也不算說謊。
她想表達的意思是,保護孩子不是她的使命,如果她是那樣的人,就不會讓孩子上戰場保衛魔法學校,哪怕他們都已經到了“合適的年紀”。
能讓她燃燒的不是無私的母愛。
愛情永遠是自私的,它讓人渴望擁有愛人的一切,而她又渴望擁有清醒的自我,如尼采說的不在愛中迷失自己。
如果,她隻是個肥胖好心的女巫,那麽她也不用那麽煩惱,她的前半生一直在書本和學習中度過,一直等一個混血媚娃出現在她封閉的世界中。
她都不知自己是在幻想還是癡心,以為自己也是個她那樣的美女,然後才有了這麽個荒誕不經的夢。
金子不會發光,如果它會發光早就已經被人循著光從地裏挖出來,它更多時候是被深藏起來、無人問津的。
那是一種痛苦,如今她又經曆了另一種痛苦,她以為自己突破了一個又一個難關,卻又發現自己其實是推著巨石的西西弗斯,她還是在推一顆無法登頂的石頭。
她不知道波拿巴還能堅持多久,離開她的安樂窩後他就去城裏活動了,與她約會反而成了一層隱蔽。
他曾經窮到隻剩下劍和鬥篷,現在他有了一把鑲了攝政王之鑽的禮儀劍,那把綠色的劍和格蘭芬多之劍上的紅寶石同樣讓她著迷。
現在她也有了一把劍,一把有粉色玫瑰圖案,卻鑲嵌了另一半攝政王之鑽的禮儀劍,西耶斯走後她一直在欣賞它。
她想用口紅在鏡子似的劍身上寫點什麽,那一定很有趣。
“夫人,馬車備好了。”瑪格麗特說。
“知道了。”喬治安娜將劍放進劍鞘裏,然後站起身,將長及腳踝的披風披上,遮住了腰上的劍。39314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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