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裏的資料往往都是滯後的,但有總比沒有強,喬治安娜找到了圖書館的館長,讓他把能找到的資料都找來,自己則打開一份1777年的加勒比海航海圖。
拿騷的海軍基地能控製住佛羅裏達海峽,這是從墨西哥灣通往大西洋的咽喉要道。
它可能很美,因為西班牙人用“鮮花”為其命名,但這一水域生活著大量冷水珊瑚礁,這些珊瑚礁就不具備防波堤的作用了。
假設不從佛羅裏達海峽出海,就要通過尤卡坦海峽,這裏被視為墨西哥灣和加勒比海的分界線,理論上不能從佛羅裏達海峽出海,還可以從加勒比海的通道出去。
但這裏是熱帶風暴氣旋的形成地,海底還有珊瑚礁。離它最近的一個出海口在向風海峽,這裏的大氣常年處於不穩定狀態,熱帶風暴也會給航運造成不利影響。
再接下來就是波多黎各、維京群島,這些島嶼有的屬於英國,有的屬於法國,然後就是……
館長已經將她要的資料找來,放在最上麵的就是特立尼達和多巴哥的曆史。
她拿著還沒有來得及讀,一個上校走了進來,他好像被眼前的“書山”給嚇著了。
“你有什麽事嗎?”喬治安娜問,她以為他是來找資料的軍官。
“你就是喬治安娜?”上校一邊走向她,一邊打量著。
“你是誰?”她皺緊了眉。
“讓-杜桑·阿裏吉·德·卡薩諾瓦,我是拿破侖的表弟,你可以叫我阿裏吉。”上校笑眯眯地說“這次我負責護送你和波琳。”
她注意到他脖子上有個很醒目的傷口,說話的聲音也是沙啞的。
“你想問這個?”阿裏吉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疤痕笑著說“你應該聽說過,在阿卡有枚子彈打中了拿玻裏昂尼的帽子吧,那枚子彈後來打到了我的身上。”
她沒覺得這有什麽好笑的,盡管阿裏吉像是在開玩笑。
“你在幹什麽?”阿裏吉看著她麵前的書問。
“在找出去的時候看的書。”喬治安娜放下了手裏的地圖。
阿裏吉驚恐地看著“書山”。
“看來我們要找艘大船了。”他小聲嘀咕著。
她真不敢相信阿裏吉居然是波拿巴的表弟。
“很高興認識你,阿裏吉。”她笑著說。
“也很高興認識你,需要幫忙嗎?”阿裏吉說。
“你也是炮兵?”喬治安娜問。
“不,我隻是個龍騎兵。”
阿裏吉的話音剛落,法爾榮就進來了,他看起來氣喘籲籲,像是跑著來的。
讓一個老人當“信使”確實有點難為人,這時她看了眼阿裏吉,阿裏吉毫無所覺地站在那裏,打量著法爾榮。
“您先坐吧。”她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對法爾榮說。
“我……我聽說您找我……我馬上就來了。”法爾榮吃力地說。
“那天晚上你是怎麽跟第一執政說的?”喬治安娜問法爾榮。
….
“我隻是把您給我的信給他,告訴他那朵玫瑰是從塞弗爾的宅子裏摘的。”法爾榮說。
她快速將兩件事聯係起來。
波拿巴收到了信和玫瑰,以為那個宅子是“約會”的地點,結果去了沒人,他怒氣衝衝地跑到了瑪蒂爾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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