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至死方休(下)(4/4)

喬治安娜回頭,布幹維爾、阿裏吉和朱利安、瑪蒂爾達都離開了,二樓站著一個人,剛才說話的就是他。


其實仔細看,他的眼睛也沒藍地多好看,就是很常見的藍色。


“我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得到眼前的快樂?”喬治安娜說。


法蘭西第一執政笑了。


“我問你喜不喜歡?”他溫和地說。


她很想說,如果喜歡,付出的代價太沉重,她是不想要的。


一個精明的稱重人都會這麽做。


“我喜歡。”她輕聲說,如果她那麽說他會高興的話。


這下他滿足了——支配者的滿足。


他沿著樓梯走了下來,來到“舞池”向她邀舞。


她本想說,他那麽公事繁忙,不過話到嘴邊她卻沒說出口,朝著他走了過去。


羅馬法中有一種事實之訴,就好比有人將另一個人的戒指給丟了,他沒有占有那枚戒指,卻改變了戒指原主人對那枚戒指控製的事實。


利昂摘了她的黑天鵝項鏈,卻沒有扔了它,就跟住酒店似的,不論住多久房間還是酒店的。


過分的犧牲精神有時不僅毫無用處,不論是政治上還是別的方麵,反而會搞得一團糟。


西弗勒斯曾給過她一枚她如果想要見他,就可以任意使用的戒指,但她總覺得他有大事要做,“體貼地”不使用它,免得顯得太過任性。


當一個人想見你,別的什麽事都無所謂了,你卻為了他好而不見他,就會損害到他。


他那麽思念你,你難道不思念他嗎?思念到什麽事都做不了,沒有什麽事比見麵更重要的了。


泰坦尼克號上有一對老夫婦,他們相擁在一起,躺在床上,安靜地等待水漫上來,不像其他人、老鼠一樣,在無處可逃的船上尋找逃生之路。


他們沒有感到恐懼,眼中隻有彼此,耳畔也隻聽得到彼此說話的聲音,什麽槍響、尖叫都消失了。


也許他們在討論年輕時的某次旅行、孩子的童年又或者是別的什麽趣事。


“我希望您不介意。”喬治安娜輕柔地說“我把項鏈拿去修了。”


“我不介意。”他迷人地笑著,牽著她的手“走吧,我們去樓上看看。”


然後帶著她離開了舞池。39314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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