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視野很容易被觀感影響,不論是客觀或是主觀,機器則不會。
有一個遊戲,一群人排成一排,後一個人往前麵的人後背上畫畫,前麵的人根據自己的感覺,又在更前麵的人背後畫,等畫到最後一個人,畫出來的東西通常都是和初始的大相徑庭。
如果有可能,喬治安娜倒是願意安裝一個攝像頭,雖然這樣少了隱私,但至少不會被人添油加醋地報告。
從以前酒店的房間下來後,謝維尼小姐居然來了,她在她丈夫的看顧下,在“大堂”裏跳著芭蕾。
她雖然過了芭蕾舞女演員的黃金年紀,可是她的舞姿和動作還是非常優美的,隻是少了坎皮尼小姐的那種力量感。
為她伴奏的是隔壁的音樂聲,這個酒店距離法蘭西喜劇院也不遠。
喬治安娜欣賞不來芭蕾,卻不阻礙她看著謝維尼小姐想自己的事。
路易十四給法國,乃至整個世界都留下了痕跡,華麗讓他光彩照人,猶如留在蠟塊上的印記那樣給參觀者們留下了“印象”。
他的一生如同一場大戲,凡爾賽是他為自己搭建的“大場景”。
喬治安娜不覺得自己一個人可以住那麽大的酒店,剛才波拿巴說話的時候,到處都是回音,聽起來太空曠了。
所以隔壁的公主才會雇傭那麽多仆人,讓他們圍繞著自己。
但那不是喬治安娜想要的生活。
她挽著波拿巴的胳膊下樓,阿裏吉首先發現了他們,然後謝維尼小姐就停止跳舞了。
喬治安娜確實需要一個建築師為自己裝修,這樣她從意大利回來的時候就不至於沒有地方住,隻能住在植物園裏了。
但她現在學會了一件事,法爾榮工作室的隔壁就是建築學院,她其實也可以去那裏麵試一下別的設計師。
很多人都等著出人頭地的機會,她現在也可以做“讚助人”了。
盧梭說,欲望源於我們的需求,而欲望的發展也仰賴於我們知識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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