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烏托邦,來過的人都不想離開,薩拉查斯萊特林阻止麻瓜種進入學校……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道紅光,接著是彼得佩迪魯的臉,鑽心咒帶來的疼痛感擊中了她,她無法繼續站立……倒在了地板上。
她曾嚐試著集中精力,拿起魔杖抵抗,但她虛弱極了,仿佛懷孕讓她失去了力量。
據說人在彌留之際會產生一些幻覺,比如靈魂飛出身體之類,又或者是穿越隧道,有的是漩渦型的,有時是線性的。
那些柯林斯柱頭上的草,原本是長在放在墳墓前的花籃裏的,它們有的就是漩渦型的。
她感覺自己被人扶了起來,接著就聞到了刺鼻的嗅鹽味。
她“活過來了”,卻沒有感到絲毫輕鬆。
救她的不是護衛,而是一個陌生人,他氣喘籲籲,像是從遠處跑過來的。
“很高興認識你,塞弗爾夫人。”陌生人用英語說道。
“你是誰?”喬治安娜下意識地問。
“格蘭維爾·夏普,我是塞拉利昂貿易公司的負責人。”夏普和喬治安娜握了手“久仰大名。”
這個人長得挺俊俏,不過讓喬治安娜在意的不是他的麵容。
“你是恰巧出現在這裏的?”喬治安娜問。
“我一直在找機會。”夏普說“在廢除奴隸製的事業上,你已經做了足夠多的努力了。”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從1783年就開始幹這個了,相信我,對付那幫混蛋沒那麽簡單。”夏普平靜地說。
“就你一個人?”喬治安娜問。
“不,我隻是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夏普用堅定的語氣說,接著將她給攙扶起來。
不一會兒護衛過來了,夏普退後一步,像是個助人為樂的路人般離開了草坪。
“媽媽,他是誰?”德爾米德牽著喬治安娜的手問。
她想對德爾米德說“我不是你的媽媽”。
但如果波琳娜再婚,她又恰巧沉迷在熱戀中,誰來照顧這個孩子呢?
於是她蹲下來,看著德爾米德的眼睛。
“你不可以當著你真正的媽媽麵前那麽叫我,而且,你的爸爸永遠都是勒克萊爾。”喬治安娜慎重地說“記住了?”
德爾米德擁抱了她,就像小猴子似的。
不一會兒,她感覺有人靠近了,發現是她的監護人布幹維爾。
“第一執政傳喚您,夫人。”布幹維爾說。
“傳喚”這個詞用得可真重,像是她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似的。
“我先把德爾米德送回去。”喬治安娜緩慢地站起來。
“他們會把他送回去的。”布幹維爾看著周圍的護衛說。
喬治安娜剛鬆開手,德爾米德就握緊了她的手。
“我會回來的。”她柔聲對這個黑發的孩子說,他沒有繼承父親的金發。
“你發誓。”德爾米德說。
她揉了揉他的頭發,沒有理會孩子的要求,跟著布幹維爾上了早已在一旁等候的馬車。39314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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