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喬治安娜說。
他笑了起來,朝她招手。
“過來。”
她搖頭。
“我可以忍受和你一起被人嘲笑,但沒有辦法忍受奴隸製,我給那些士兵製作護身符,是因為我以為他們去收複失地,沒人跟我說要恢複奴隸製。”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會和一個奴隸主過日子,不論他有多迷人。”喬治安娜站了起來“作為家人,確實該容忍彼此,但我有一個朋友,他選擇了離家出走,在外麵他一樣找到了家人。”
“你不需要到外麵找家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平靜地說“這次你和波萊特出去玩注意安全,我派獵騎兵保護你們。”
“馬穆魯克呢?”喬治安娜問。
“他們不敢,以為我要把他們送回埃及。”
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生活不全是幸福和勝利,也充滿了辛酸和淚水,與其擔憂酒喝多了會不會宿醉頭痛,我更怕連開酒的勇氣都沒有,哪怕是苦酒,我一樣會幹了,膽小鬼。”他揶揄地說,像是在報她叫他“土包子”的一箭之仇。
她朝他做個鬼臉,然後離開了。
但當她把門打開時,門外全是偷聽的。
“也不怕我們說的是軍事機密。”喬治安娜怒氣衝衝地對他們說。
周圍全是起哄的口哨聲。
她挽著布幹維爾的胳膊離開,他也滿臉笑容。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回去?”布幹維爾問。
“不,我要找一個人。”喬治安娜冷著臉說。
“誰?”
“約瑟夫·富歇,他今天在警察局嗎?”
布幹維爾嚴肅起來。
“你不知道他在哪兒,還是不敢去找他?”喬治安娜冷笑著“船長?”
“別質疑你的船長,水手。”布幹維爾笑容滿麵地說“走吧,我剛好看到他。”
接著他就帶著喬治安娜離開了海軍部,卻沒有上馬車,而是朝著盧浮宮走去。3931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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