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浸透了水,不可能再吸收別處來的洪水了。
這導致了新年第二周,暴漲的河水漫過塞納河及其支流的堤岸,情況和1801年冬天差不多,不同的是那場暴雨應該更大,因為巴黎1910年已經有下水道和排水係統了。
疏通河道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甚至修堤壩都不行,距離巴黎大概100英裏的地方有個叫特魯瓦的小村莊,它從古羅馬時代就存在了,呼嘯的河水衝決了河堤,許多村民從睡夢中驚醒,連夜跑到地勢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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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納河下遊的巴黎人民依舊過著正常生活,沒有上有城鎮和村莊的受災情況,即使不像那幅畫裏的人們一樣到大碗島度假,也在爭論學校該不該從宗教裏分離出來進行辯論。
如果有人認真思考,上遊的洪水肯定會造成洪峰,巴黎的橋梁也有測量水位的功能,其中有一座橋頭有四尊士兵雕塑,從洪水淹過他們的小腿和脖子的速度就知道水漲得有多快了。
那時巴黎有一種空氣壓縮泵,壓縮空氣不僅為郵政服務,還是巴黎街道和住戶的鍾表動力源,由於壓縮空氣站被河水淹沒了,鍾表的時間停在了晚上10點53分。
她會記得這個時間是因為哈利三年級時用時間轉換器冒險,他11點回的醫療翼,10點53分剛好和11點差七分鍾。
這時巴黎可以進入緊急狀態了,不過抗洪搶險的卻不是軍人,而是巴黎的警察。
書的作者認為當時的警察局長雷平是維克多雨果所寫的《悲慘世界》裏沙威的原型,維克多雨果發表悲慘世界是1862年,雷平當時都沒出生,但沙威和雷平確實有不少相似之處。
雷平是個正直的警察,他希望給巴黎帶來安全和秩序,為了擴大警察的管理範圍,他創建了一支自行車警察隊,可以到達暴徒和惡棍潛伏出沒的巴黎郊外。
騎警一直都被視為是國王的治安部隊,在1870年時曾短暫出現,因為城裏已經非常亂了。
富歇的警察組織也沒人騎馬,那都是騎兵和憲兵才有的權力。
當時塞納河上下遊設立了許多觀測站,每天通過簡報對水位數據進行共享,風平浪靜的時候用郵政或電報,遇到特殊情況,比如發大水將路和電報站給衝垮了,那分享數據就幾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務,哪怕工程師冒著生命危險,順著梯子到達設在河裏的觀測台看數據,一旦失手工程師就會被洪水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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