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地說,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以前我教過不少學生,他們總有讓我失望的,但那種感覺和約瑟夫不一樣。”她低垂著眼臉“我的父親沒有經曆漫長的痛苦,我也沒有經曆那種無望的折磨。”
他很久沒說話。
“我不答應繆拉的請求,是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妹夫了。”他抓著她的手說“你這次去米蘭幫我勸勸他。”
她不覺得自己管得住那匹野馬,但繆拉和波拿巴總是在一起的,就像方丹和帕西埃。
接著他就帶著香檳的氣味吻了她。
“你在節哀。”喬治安娜麵無表情地說。
“誰能拒絕您的引誘呢?”他用手指觸碰著她的嘴唇。
“我沒引誘你。”她爭辯著。
他笑著,從口袋裏拿出一條項鏈。
那是她設計的橄欖石和虎眼石項鏈,看起來像落淚的荷魯斯之眼,用白金的項鏈取代了石榴石珠串。
它很簡單,可是她沒想到這麽快就做好了。
他拿著那條項鏈,像佩戴勳章一樣掛在她的脖子上。
“幸福是得償所願。”他用欣賞藝術品的眼神看著她“快樂是盡享所有。”
她沒打擾他詩人的煽情,等他恢複理智後,他就去看那張地圖去了。
她不知道他要留到什麽時候,但她沒有留他過夜的打算。
“當當當。”
瓷鍾整點報時的聲音響起,已經晚上八點了。
這個時候巴黎的夜生活才剛開始,不去享樂,反而在這裏看地圖不無聊麽?
她無奈苦笑,拿出以前的記事本,在他繪圖時向他匯報那些城市的勢力情況。
“要不然我們做個大浮雕吧。”喬治安娜突發奇想說“把法國地形圖刻在木頭上。”
“等你做出來再說。”他看著地圖說。
她記得有句話是如此說的:地理是曆史的舞台,人類是其中的演員。
再好看的戲,重複著看也會膩的,不如換個劇本來演吧,就像很多人演愷撒,誰演得最好呢?39314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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