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繞去好望角呢?
但如果說法國人和西班牙人一樣,從太平洋的島嶼往南美航行,他們不去麥哲倫海峽就去墨西哥灣,這裏要通過巴拿馬,雖然現在沒有運河,可以修木軌路通行。
麻煩的是進入加勒比海後,出海口就那麽幾個,佛羅裏達海峽被拿騷掐住了,接著就是聖多明戈的向風海峽,以及特立尼達。
在簽署《亞眠條約》的時候,英國人曾提出用特立尼達換幾個城市設置自由港,這些城市都位於南美大陸上。
它們是自由港,英國船隻靠岸不算違反西班牙對南美的控製權,不過法國人拒絕了,誰會用那麽多城市換一個沒什麽價值的特立尼達?
加勒比海和墨西哥灣出不去,隻能走麥哲倫海峽了,然後才有了大陸架劃界的問題。
其實也可以嚐試穿過亞馬遜河,不過那意味著要穿過熱帶雨林了。
秘魯寒流是因為風吹走了海水,而不是因為蒸發,有風對風帆時代的船隻來說是一件好事。
等以後有了別的動力源,赤道無風帶才不會令人不敢駛入。
1800年富爾頓來巴黎試運行鸚鵡螺號潛水艇時,喬治安娜挺想把他收羅過來,就算不開發潛水艇,也可以嚐試汽船。
後來那麽多事她忘了,等她通過布幹維爾問起法國海軍意向時,他們說“那是阿爾及利亞人才用的手段”。
聽說富爾頓去了倫敦,也遭遇了閉門羹,他又回到美國去了。
她歎了口一氣,產生了一種沉重的無力感。
就在這時門口站著一個人,他看起來就像是個鬼魂。
“這就是那個發生奇跡的房間?”那個文人打扮的人說。
“你是誰?”喬治安娜問。
“一個醫生。”他看著喬治安娜一邊走一邊說。
“你也是來應聘工作的?”她問。
“算是吧,我聽說要成立兒科醫院。”那個醫生看著桌上攤開的地圖。
“這些可不是兒科醫生該看的。”喬治安娜說,將地圖翻了過來。
他像是想說什麽,最後輕柔地笑了。
“我叫艾蒂安·穆勒,也去過埃及,勒克萊爾頂替了我的位置。”
“我可沒聽說勒克萊爾是醫生。”喬治安娜警覺地說。
“那是因為那時我是士兵,現在我想當一個醫生。”艾蒂安·穆勒緩緩得說“我在埃及差點死了。”
一個人在經曆了生死後確實會大徹大悟,但她對他沒有好感。
不是剛才看到的德耶醫生那樣心無波瀾,就像一個喜歡安穩的人,對改變的厭惡。
“你喜歡音樂嗎?”穆勒問。
“要看是什麽音樂。”喬治安娜冷冷地說。
“我的業餘愛好是作曲,你應該聽過我的作品。”穆勒說。
“是嗎?”喬治安娜譏諷地笑著。
“馬賽曲。”穆勒無比平靜地說“盡管它原本叫萊茵軍團之歌。”
她不笑了。
“您聽過嗎?”穆勒問。
“你是弗朗索瓦·穆勒。”喬治安娜說。
“我的全名是艾蒂安·弗朗索瓦·穆勒,我說過,我死了一次,所以我叫艾蒂安·穆勒,是一個兒科醫生。”穆勒回答“您算說對了,我是來應聘的,您覺得我能得到這份工作嗎?”39314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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