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問。
“就像你現在做的。”哈托爾笑盈盈地說。
她低頭看著麵前空白的信紙,哈托爾要波拿巴的靈魂就為了和他當筆友?
鏡中的哈托爾緩緩走向了她,紅酒順著桌麵爬上來,在紙上留下了象形文字。
“我能教你怎麽讀這些文字。”哈托爾低聲吟唱般說“你隻需要將它抄寫下來就行了。”
其實喬治安娜有些好奇,哈托爾會怎麽寫,因為哈托爾不隻是美麗,她還是音樂、詩歌之神。
但是好奇心會殺死貓的,貓可是有九條命的。
喬治安娜取出魔杖,對自己用了防禦魔法,哈托爾尖叫一聲,不見了蹤跡。
“別忘了你也是母親和兒童的保護神。”喬治安娜提醒道“隔壁有個孕婦需要你照顧。”
虛空中傳來一陣冷哼,接著喬治安娜就感到那股無形的壓力消失了。
她再次看向了那張放在鑲嵌著珍珠的桌上放著的筆和紙。
其實,在聽說西弗勒斯被貝拉挑釁,定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時她就該想到的,不要去想那些誓言內容造成的實際效果。
他不需要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懦夫,而幹魯莽的事。
換過來,她需要他證明他愛的是自己嗎?就算全世界都說他愛的是莉莉。
她曾經覺得,斯塔爾夫人說的,沒有愛情的婚姻她不要。
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就像沒有香料的飯菜一樣可以吃,不要把奢侈品當成必需品。
酸味不能真正中和過於甜膩的味道,那天在馬車上,波拿巴頭一次吻她,她卻覺得被“中和”了。
那不是真正的中和,而是她“接受”了,就像第一次吃榴蓮,有人無法接受它的臭味,有人覺得它口感很香甜。
“你的品味可真獨特。”喬治安娜自嘲著說,然後寫起了回信。3931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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