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可是他不會那麽善罷甘休的。
….
文學社沒有參與,可是切羅尼是詩人。
格勞秀斯曾說,萬民法中允許許多自然法所禁止的事情,其結果不亞於認可戰爭行為和其他行為中的不義。
然而戰爭法中與正義的最初的和基本的妥協,必須與何者能被視為是戰爭的正當理由有關。
格勞秀斯注意到,國王們被允許為所欲為,不過是因為這些國王不受人類的懲罰。
當詹姆代表正義懲罰邪惡的時候,不知道他有沒有想到今天,斯內普與莉莉的關係已經完全被洗白了,他這個丈夫被人們忘到了九霄雲外。
加繆曾在《卡利古拉》中寫道:
人理解不了命運,因此,我裝扮成命運。
我換上了諸神那副糊塗又故作高深的麵孔。
與其說是愚蠢,不如說是荒誕。
希臘神話裏有許多怪物,英雄們也可以隨意地殺戮它們,沒有人會為它們尋仇。
除了被奧德修斯戳瞎的獨眼巨人,他被波塞冬懲罰了,在風暴中嚇得昏了過去。
可是奧德修斯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設計好,他會活著到家的,波塞冬不會殺死他。
奧德賽的開篇裏,宙斯就說過了:
凡人總是歸咎於天神,說什麽災禍由我們遣送,其實是他們因自己喪失理智,超越命限遭不幸。
當波莫納害怕孤獨時,她寧可與同樣孤獨的莉莉做朋友,可是她現在接受了孤獨,那麽她就不需要再勉強自己了。
她放過了自己,覺得好受了很多。
羅密歐和朱麗葉的愛不能瓦解兩家的世仇,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世仇也不是兩個來自馬瓜世界,在魔法世界毫無根基的年輕人能瓦解的,所以哪怕西弗勒斯立下了那麽多功勞,還是被抹去了。
加繆筆下的卡利古拉老是在說自己是唯一自由的人,他讓她想起了童話裏隻有自己擁有魔法的國王。
有一個大臣,自稱是對他忠誠的,於是卡裏古拉命令他,將自己的兒子殺了,然後讓大臣愛卡裏古拉像愛自己的兒子那樣。
正常人都覺得那是荒謬的,但卡裏古拉不是暴君麽?
然而暴君卡裏古拉雖然被忠臣殺死了,他卻在臨死時說自己活著,因為“詩人卡裏古拉”還在。
就像國王的兩個身體,一個是有朽的,一個是不朽的。
此時命運的邏輯不是得到和失去,而是將一切推到極致,或者不存在“中立”。
拿破侖送給沙皇馬耳他,沙皇沒有回應,反而借著《特申條約》,與法國一起成了波羅的海諸國的保護人。
這個條約隻承認俄國是德意誌的保護人,不包括非德意誌的瑞典、丹麥,可是武裝中立同盟不就是《巴塞爾條約》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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