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她直接了當地說。
謬拉盤算了一會兒後說“沿海那條路要經過安科納,那是教皇的地盤。”
她想昏過去。
“你為什麽要那麽獻身?”謬拉問“別跟我說你愛拿破侖。”
“為什麽不能那麽說?”喬治安娜問。
“我在問你問題,不要搪塞我,你以為這個借口和威尼斯的萬靈藥一樣什麽病都能治嗎?”謬拉問。
….
“我需要力量。”她疲憊地說。
“幹什麽?”謬拉問。
他可能需要她說出偉大的理由,比如為了世界和平之類。
“反對奴隸製。”喬治安娜大聲地說“還有宗教審判所。”
謬拉認真地審視著她,就是一個警察。
“英國不是在反奴隸製麽?”謬拉問。
“但還有《巫術法案》。”喬治安娜說。
謬拉將信將疑。
“將軍,你覺得是死在戰場上可憐,還是死在火刑柱上可憐?”喬治安娜問。
他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後起身走開了。
這時喬治安娜看向不遠處的布幹維爾,示意他去和謬拉談剛才說的事。
她長舒一口氣。
謬拉總是把參謀部設置在能找到女人的城堡裏,萊基將軍的妹妹就是倫巴第有名的美人,她目前在威尼斯。
謬拉如果真的那麽愛美人,喬治安娜的魅力怎麽對他毫無用處呢?
是她不夠美,還是混血媚娃的魔力失效了?
有可能她不是謬拉喜歡的類型,就像謬拉不是喬治安娜喜歡的類型。
對謬拉來說,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需要被理解的。
於是她站起來,看德爾米德折的紙船怎麽樣了。39314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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