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19世紀的海戰規則,軍艦可以掛上其他國家的旗幟,直到靠近到足夠近的距離,然而在開炮之前卻必須掛上真正的旗幟,否則這將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一個有經驗的瞭望手可以從船的外觀判斷,這是屬於哪個國家的船,而非根據船的旗幟。但也有可能遇到繳獲的軍艦,如果是處於像阿喀琉斯號哨兵遇到的情況,比如正在發生嘩變,有船隻沉默靠近他會很警戒,甚至開槍射擊對方。
而處於和平狀態,哨兵或許沒有那麽警戒,又或者和直布羅陀駐軍那樣喝地爛醉,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總之這就是布幹維爾能接受的“底線”,法國海軍能不能接受就不是喬治安娜可控製的了,沒準英國人在法國人采取行動前就獲取了情報,有了警備。
馬基雅維利與伊麗莎白女王差不多是同一個時代的人,或者說馬基雅維利與英國情報工作的奠基人是一個時代的。
西弗勒斯除了會演戲,讓白巫師和黑魔王無法分辯他究竟忠於誰,他還學會了“預判”各方對某種情況的反應,接著他就製定了7個波特計劃,讓鳳凰社和食死徒們都按照他的“劇本”演。除了穆迪的死和喬治的耳朵,一切都按照計劃施行。
總之這件事她暫時放在了一邊,在法國與英國簽訂了《亞眠條約》後,又與奧斯曼、突尼斯簽訂了條約,這兩個條約都是與最優惠商貿有關的。
當然這兩個條約都和弗朗索瓦一世組建的瀆聖聯盟不一樣,從成為教皇的銀行家後,美第奇就在不斷擴張其銀行業務,當然安科納也有其分支機構。
1532年安科納成為教皇屬地時,擔任教皇的正好是來自美第奇家族的克萊芒七世,也就是那個在教堂裏被帕奇家族暗殺的朱利亞諾·德·美第奇的遺腹子。
這段時間有一條從安科納到佛羅倫薩和裏窩那的,可以稱為托斯卡納貿易幹線的道路。佛羅倫薩菜喬治安娜沒吃過,不過她吃過法國菜,法國菜就是美第奇的凱瑟琳1533年帶過去的。
20世紀在威尼斯吃的所謂文藝複興式菜肴其實已經是口味減半了的,16世紀的食物用的是“香料泥”,厚厚地糊一層,吃進嘴裏的時候還要加香料蘸碟。
佛羅倫薩不如威尼斯那樣壟斷香料貿易,於是美第奇在佛羅倫薩刮起了“清新風”。
當然僅僅是美第奇的影響力還不夠,不過佛羅倫薩翻譯了許多古希臘羅馬的菜譜,他們就說按照古羅馬的烹飪方式“重現”了那些菜肴,諸如卷心菜沙拉等菜開始出現,廚師們也不再迷信香料了。
大航海時代到這時已經過去了幾十年,葡萄牙人的香料固然便宜,需求量大的話也不會造成香料市場的衰弱。
與此同時,占用了海權的威尼斯要求所有亞得裏亞海貿易的船隻必須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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