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吃飯時也沒提新的憲兵總監任命的事,她和卡洛琳到涼亭裏聊天去了,接著喬治安娜帶著德農和斯坦利繼續研究這些威斯特伐利亞體係下的條約。
除了聖伊爾德芬索第三條約外,還有佛羅倫薩條約以及1801年那不勒斯條約,一起組成了現在的伊特魯裏亞王國。
他們剛開始討論,外麵就傳來了喧嘩聲,不一會兒謬拉就出現了。
“他在這兒幹嘛?”謬拉盯著斯坦利說。
….
“他現在是塔列朗的代理人。”喬治安娜在斯坦利產生不愉快前將他支走了。
“你有什麽話要說的?”謬拉問。
喬治安娜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謬拉問。
“我們不能打那不勒斯。”喬治安娜平靜地看著謬拉“我們去北方。”
“那不勒斯同意我們駐軍。”謬拉說。
“一年。”德農說。
“那又怎麽樣?”謬拉指著意大利地圖“等科基拉島被封鎖了,我們再清理達爾馬提亞,他們就必然會在意大利上岸。”
“你怎麽知道一定是那不勒斯,不是威尼斯呢?”喬治安娜反問。
“你怎麽知道事威尼斯,不是那不勒斯呢?”謬拉問。
“別忘了我們和教皇還是合作關係!”喬治安娜提高了音量說。
謬拉轉頭就走到一邊,很明顯沒聽她說了什麽,卻至少沒有離開。
“波拿巴巡視了萊茵河,一些堡壘沒有和條約裏規定的那樣拆除。”喬治安娜無力地說,她此時又想起了加布裏奧說的話。
你知道自己的真實處境嗎?還有真實的自己?
這世界不存在不能走的路,隻要我們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就沒什麽能妨礙我們的人生計劃了。
“那不勒斯也沒有放我們的人。”謬拉看著德農說“迪厄多內·多洛姆厄。”
“他是誰?”喬治安娜問德農。
德農一言不發。
“埃及研究院的人。”謬拉還是看著德農“你還記得他嗎?他以前是你的手下。”
喬治安娜看著德農。
“我當然記得。”德農平靜地說。
“你不想為他複仇嗎?”謬拉問。
“生老病死是常事。”德農說。
“你可比他老多了。”謬拉挑釁一樣說。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喧嘩聲。
不一會兒,一個信使將一封信遞給了喬治安娜。
“誰寫的?”謬拉問,看似並沒有拆開看過。
有這麽一打岔他們總算不吵了,於是她走到一邊,看起信來。39314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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