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裏出現。
緊了緊雙腿,先保證自己的關鍵部位不被來上一口。
揮動手臂,開始試圖將那些嬰獸從身上甩落下去。
盡管不能把它們完全甩掉,可這已經給了麥子喘息的機會,掄圓了胳膊胡亂的拍打,阻擋著試圖重新撲上來的嬰獸。
瞅準時間,將自己的手騰出空來。
胳膊和手背上麵的傷口正在流血,他順勢把胳膊橫向朝著透明棺材上的手抹了過去。
血液接觸的瞬間,那些手上開始冒起來白煙。
因為整座倉庫隻有透明棺材忽明忽暗,所以也隻能在間隙之間看個大概。他這才發現,先前那些接觸自己血液的手,已經不像先前那麽強烈的抓著自己。
這會兒直接抹了血液上去,那些手忌憚的開始向後縮。
“有門兒!”
麥子喜出望外,全然忘了自己所處的險境。
因為已經開始有嬰獸調轉腦袋,朝著那些手咬了過去。
隻是畢竟血液抹上去的有限,他才是最大的血液供應商, 除了那麽幾隻嬰獸外,其餘的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一時的緩解,並不是長久之計,長此以往,怕是把血流幹了也不夠喂飽它們的。
他隨即瞅著透明棺材裏那些東西,心說與其這樣被分吃了,倒不如來個不一樣的,盡管裏麵會不會有什麽東西,他也不知道。
但是渾身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已經讓他到了忍耐的極限。
夾著嬰獸的雙腿開始顫抖起來,這樣下去,怕是有了練就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的條件了,他可還是單身呢。
“嘶!”
一隻嬰獸直接跳到了他的腦袋上,四肢扒著他的頭發,腦袋倒著低了下來,正好和麥子來了個四目相對。
看著它牙齦上碎肉蠕動,麥子隻覺得一陣反胃,差點把中午吃的肉鬆麵包給吐出來,因為他清晰的看到,那些碎肉上布滿了味蕾一樣的白點。
嬰獸的皮膚遠比他所想的更惡心,它的毛孔就像是被墜子紮出了個口子,從裏麵冒出個粘稠液體的水珠。
更讓麥子膈應的是,是現在這個角度,他隻要稍稍抬下眼皮,就可以看見嬰獸的喉嚨,它嘴巴裏麵皮膚猶如被硫酸腐蝕過。
“去死吧!”
麥子再顧不得許多,甩過自己的雙臂,一把掐住了它,隻是這樣一來,他的胳膊上還掛著三五隻嬰獸。
“給老子死!呀!”
壓抑了許久的脾氣,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雙手掐著嬰獸,用力的把它砸向了透明棺材的邊沿上。
“嘶!嘶!”
嬰獸發出了兩聲慘叫,用它的腳蹼奮力的打著麥子。
“呀!呀!呀!”
麥子已經紅眼了,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了這隻嬰獸身上。
剩餘的那些嬰獸見他發狠,撕咬的更加厲害。更有幾隻直接爬到了透明棺材上,開始咬著他的手臂。
“給老子死!”
麥子瞪著眼睛,鼻子抖動,他徹底的怒了,勢要弄死手裏的嬰獸。
“呼!”
臉前一陣風吹過,讓他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整個人呆住了,雙腿也僵硬了起來。
在他的麵前,有一張巨大無比的臉,兩隻紅色的眼睛震懾人心,嘴巴緊閉,可鼻孔大小和他的腦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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