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揉了揉疼的地方,攤開手掌,麥子發現手心正中間的位置,竟然出現了個紅色圓點,就像是一顆紅痣。
紅痣散出了幾條細絲,很像是那種特別細的血管,那些細絲自紅痣而出,彎曲著長了出去,最後在他的生命線匯聚。
那些細絲合並一處,變成了和生命線一樣的粗細。
直到整條生命線全部變成了紅色,連接手腕的那裏,就開始一點點的變成了淺粉色,直至恢複如初。
這麽一來,麥子生命線隻有十分之一左右還是原本的樣子,其餘的位置,全部都被紅痣出來的血絲填充。
“麥子,你沒事吧。”廖步齊親眼看到了整個過程,手裏的煙都已經燒到了手指,這才醒過神來。
“沒,沒事。”麥子剛才覺得自己心髒一陣抽搐,就像是被一雙大手攥著,死死的捏著。
掌心的紅痣和紋路依舊存在,心髒卻沒有再難受了。
“你會不會碰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要不,回頭咱找大師看看吧。”廖步齊站起來,拍了拍麥子的肩膀。
“哥,你們在家裏吃飯嗎?”
就在兩人心事重重的時候,麥采兒走了進來,看著神情古怪的兩人,有些愣住了。
“采兒,你在家啊。”廖步齊拍了拍自己的臉,笑著對麥采兒打招呼。
麥采兒穿著一條藍色牛仔褲,白T上麵隻有個小狐狸的圖案,齊劉海的黑色披肩發,看起來很是乖巧和漂亮。
要說顏值這塊,一直以來都是個麥子覺得老天不公的問題,他爹媽長相都是可以的,而妹妹更是遺傳了他們的優點。
唯獨麥子,拉低了家庭顏值的整體水平,盡管看起來不醜,可最多也就是個中等水平,雖然他那雙劍英目添了幾分氣質,可終究算不得帥哥行列。
“齊哥。”麥采兒甜甜的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晚上我和你哥有局兒,你哥的女神從國外回來了,告訴咱爸媽,晚上不在家吃了啊。”廖步齊從小時候就喜歡叫麥子的父母為爸媽,問他原因,這家夥也不說。
如果不是大家知根知底,麥子很有理由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自己爸媽從前把自己的一個孩子送人了,當然,這是無稽之談,也就由著他去了。
“那好吧。”麥采兒狐疑的看著麥子兩人,最後轉身離開了。
“哦,對了,哥,別喝醉了啊,不然,哼哼……”走出門口,麥采兒又回頭交代了一句,還不忘揮了揮粉拳。
“行了,麥子,別想那麽多了,我估計你小子就是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要我說呀,你就來城管……”
廖步齊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話,想要安慰一下麥子,可他後麵的話,麥子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想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那種隱隱的不安,在心頭縈繞,總覺得,似乎要有什麽大事發生,而那些事情,無一不和自己有關。
簡單洗漱了下,換了身上次參加報社年會時買的休閑西服,這是廖步齊強烈要求的,畢竟王雪可是麥子的女神,這在當時的學校裏,盡人皆知。
當然,麥子也以被拒絕了六十多次的光榮戰績,被全校男生釘在了恥辱架上,成為笑談。
“當當當當當。”
一直無法打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廖步齊屁顛屁顛的拿起來,接通以後放到了麥子耳朵上。
“小麥,稿子準備的怎麽樣了,領導可是一直催著呢。”打來電話的是麥子報社的同事張少平,這貨溜須拍馬最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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