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子清,許大哥,這肯定有什麽誤會呀,要不你找找看,我這房間就這麽大點兒地方,一覽無餘呀。”麥子尋思著對策,他自己倒是容易脫身,隻是床上的廖步齊還沒有蘇醒。
再就是,這是在自己家,自己如果跑了,難免眼前的這家夥不會對家人下手,想起他手掐大老鼠的場景,不由得更加緊張。
“修煉邪法,其罪當誅!”許子清殺心已起,早已經忘了先前的那種溫情的感覺。
“你來真的啊!”見他不像是開玩笑,麥子算是徹底弄明白了,眼見他步步緊逼,情急之下抄起桌子的東西丟了過去。
許子清身手矯捷,全都輕鬆躲了過去。
“我跟你說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你這樣可是犯法的!”
桌子上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麥子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喊來鄰居什麽的,至少人多勢眾,所以他故意把聲音提高了一些,最起碼父母他們可以聽到。
許子清全然不顧那麽許多,一門心思隻想收拾了他。
“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可是對你不客氣了啊。”麥子雖然這麽說,可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一些,因為底氣完全不足。
“哎呀,我!”
見許子清還是無動於衷,他瞄準了桌子上的那個匣子,正是從廢棄工廠搶回來的那個,最起碼個頭比較大,也夠結實。
等許子清又向前走了一步,他直接舉起匣子扔了過去。
許子清這次並沒有躲,反而用手接住,等他把匣子單手托住的那刻,臉上的表情變的更加複雜,眼皮低垂,上麵的那顆痣看起來格外的清楚。
“這東西從哪裏來的?”許子清換了個態度,盯著麥子,像是生怕他會突然跑掉。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準突然動手啊,你不是那個什麽山派的傳人嗎?肯定也是名門正派對吧,咱不帶偷襲的啊,你又不是馬保國,你不會什麽五連鞭吧?”
許子清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快,讓麥子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嘴裏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著,反正意思就是不讓許子清動手。
“閭山派弟子,向來光明磊落,從不偷襲傷人,這匣子,到底從何而來,為何屍氣如此之重!”
許子清詫異了下,顯然是沒有聽明白他後半段話,不過大概意思肯定是能懂的。
“這個嘛,咳咳,這東西的來曆,說來話可就長了。”
麥子見有門,幹咳兩聲,故作玄虛起來,他算是明白了,眼前的這個許子清雖然本領高,但是腦瓜子肯定有什麽問題。
“此物為何屍氣強盛,莫非,是你盜墓得來?”許子清旁若無人的把匣子放到了桌子上。
“莫要想著逃走,我這把斥魂劍,乃是雷擊棗木天師震劍,雖是木劍,亦可取人性命。”他的口氣是不容反駁的,但在麥子看來,卻有些可笑,總覺得他智商某方麵有些沒發育完整。
“這東西,是我們家祖傳的,不隻是屍氣強盛,而且價值不菲,為了得到它,差點把小命丟掉。”麥子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神經卻一刻不敢放鬆。
“祖傳?你祖上是盜墓之人?挖墳掘墓乃是有損陰德之事,哼。”許子清居然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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