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清清,你看,我什麽本領也沒有,能不能商量下,換個人呀,換一個厲害的,我看你就不錯,對,你就不錯嘛。”麥子說著毫無意義的話,因為他早已經明白,這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
“我會陪著你的,這是師父臨終前的囑托。”許子清每次提到自己師父,都有種黯然神傷的感覺。
“我也不認識你師父呀,我,哎呀。”麥子把手插進了頭發裏。
“當務之急,是要快點解決劫難,否則,紅色褪盡,就不好了。”
許子清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麥子,他再次攤開掌心,確實發現紅色已經比先前少了,盡管隻是一點,可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隻怕不出一年半載,他就小命不保了。
“那現在怎麽整啊?睡一覺?做個夢?那我不還是自己見到那些東西嗎?我告訴你啊,清清,我已經想到了,我手上的這顆紅痣……”
麥子剛要說,這必然和當時老道扔給自己東西,然後自己用了接住了以後造成了,可他話沒說完,就被許子清的舉動鎮住了。
隻見許子清拿起斥魂劍,在左手掌心劃了一下,立馬就有血液流了出來,他拿起《子不語》,翻到訂立盟約的那張,把血滴了上去,隻是他掌心的傷口很大,血液直接把紙張浸濕了好幾層。
「日吉時辰,天地開張,香煙彩起,神通萬裏。香煙沉沉神庇降臨。以心為香,一柱真香通法,二柱真香通靈。弟子許子清,於今日今時以血為墨,簽盟訂約,斬盡此中妖邪,神兵火急急如律令!」
他任由自己的血從手中流到書上,口中念著,神情肅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殺意之中。
麥子看著他的操作,心裏不由得覺得詫異,明明當時自己隻是流鼻血,不小心滴到了書上,也沒有這麽費勁呀,是不是他不清楚這個操作方式呀。
“清清~”剛要開口喊他,就覺得身體一個趔趄,朝著旁邊撲了過去。
“麥子,麥子,水呢水呢,渴死老子了。”
廖步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 蘇醒,他眯縫著眼睛在桌上尋找可以喝的東西,整個人像是夢遊一樣。
“我去!啥玩意呀!”
可他剛才推麥子那一下,自己也有點沒有站穩,胳膊不小心碰到了許子清手中的斥魂劍,頓時一個五公分左右的傷口出現。
血液順勢流出,滴落在了書上,和許子清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這一疼,讓他也清醒了過來。
“不是要很久才能醒嗎?”麥子人揉著被磕疼的肩膀。
“我……”許子清也有些沒太明白什麽情況。
“你!”可他更為關心的是廖步齊的血和自己的血混合在了一起,這麽一來,他剛才的法咒也會作用到廖步齊的身上,也就意味著,他也訂盟了!
而師父曾經告訴過許子清,訂盟之人最多不超過五個,極有可能隻有這麽三個,他本想著再找些幫手,卻沒想到被眼前這個爆炸頭的廖步齊占用了名額。
“麥子……”廖步齊捂著胳膊上的傷口,一臉懵逼的看著麥子。
“哎喲,小道士,你咋在這兒呀。”
話沒說完,直接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再次陷入了昏迷,麥子忘了,這家夥,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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