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痱子,這裏耳朵都要凍掉了。”廖步齊哆哆嗦嗦的搓著自己的手,看起來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清清,你咋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反觀許子清並沒有像他們一樣,這讓麥子很是不解。
“子清自幼修習閭山派外家功夫,無論嚴寒酷暑,師父都要我反季節而著衣,故此尋常寒熱早已經適應。”許子清警惕的留意著周圍的情況,一手拿著鈴刀,另外一手拿著羅盤尋找破廟所在。
“老廖,會不會是你老丈人騙咱們呀,這大半天了,也沒有見到什麽廟呀。”麥子把手放在嘴前哈了哈氣,然後搓了搓耳朵。
“去去去,你要羨慕,讓給你了。”廖步齊作勢要踢麥子,被他靈巧躲過。
“可別,您那個欲求不滿的大胖媳婦兒,可不是哥們兒能享受的。”
“嘿!”
“前麵。”
就在兩人說說笑笑的時候,許子清收起了羅盤,指著左前方的樹林,手裏鈴刀晃動了下,圓圈碰撞的聲音回蕩在山裏。
兩人不敢再鬧,順著許子清指著的方向看去。
漫山白霧,可在那裏竟然留出了一個空當,似乎那些霧氣有意繞開了那裏,隻有個一人高左右的半圓,看向裏麵卻並不深,能夠看到幾棵倒在地上的枯死鬆樹樹幹。
“怨氣是從這裏蔓延出來的。”許子清死死的看著那裏,這是麥子第一次見他這般的緊張。
“你們感覺寒冷,想必也是和這怨氣有關,若是我猜的不錯,此地必有諸多枉死之人氤氳盤旋,若是尋常人到此,定會心神大亂,你們有靜心符,故此還算無恙。”
許子清嘴上說著,開始慢慢的朝著那個半圓靠近。
“老廖,小心點。”麥子說了一聲,緊隨其後。
直到他們到了半圓跟前,那股涼意竟然不見了,迎麵而來的是習習暖風,吹在臉上感覺癢癢的。
“你們跟在我後麵,切莫亂跑。”
許子清回頭看了眼麥子他們,然後走了進去,可剛走了沒有幾步,就被那幾根橫著的樹幹擋住了,前麵根本沒有去路。
許子清把鈴刀單手舉起,微閉雙眼,左手無名指纏繞在小拇指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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