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裏連個可用的工具都沒有,他距離石台有一米左右的距離,看來也隻能先到了上麵再說。
活動了下肩膀,一咬牙,直接朝著石台趴了過去,然後雙手扶住了書台的邊沿,恰巧那裏的邊沿並不是平整的,可以讓他借力。
雙手死死的抓住,雙臂猛地發力,兩腿就離開了地麵,胳膊撐在了石台上,腰間發力,側身坐在了石台上麵。
整套動作雖然看起來行雲流水,可做完之後他已經氣喘籲籲,剛才如果稍有不慎,自己很有可能落入了紅色液體之中。
“老廖。”調整了下氣息,麥子這才站了起來。
看著十幾條胳膊的廖步齊,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下手,隻能焦急的喊了一聲,可雙眼通紅的廖步齊壓根沒有反應。
麥子情急,伸手在廖步齊的眼前晃了晃,可這家夥依舊沒有半點反應,相反的是,地麵上的液體開始有了動靜,隨著冒氣的液體沸騰,居然在一點點的增多。
坐著的那些蛤蟆臉的人所有胳膊都垂了下去,仰著的腦袋變成了平視,一隻隻手埋進了紅色液體,腦袋嘎吱嘎吱的扭動,最後繞了一百八十度,齊刷刷的看向了石台上的麥子。
那些蛤蟆臉人張開的嘴巴合了起來,腮幫子蠕動,似乎是在咀嚼什麽東西,對麵的石佛靜靜地看著麥子,像是在欣賞一場歌劇。
那些蛤蟆臉人的手從液體裏麵拿了出來,上麵爬滿了甲蟲,在他們的手裏,都拿著個圓柱體,大小不一,形狀卻出奇的一致。
麥子低頭看向了最近的那些蛤蟆臉人,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些什麽東西!男人的男根!他們手裏拿著的是應該就是陳員外口中,那些男人所遺失的東西。
他們不管手上爬動的甲蟲,把手裏的圓柱體塞進了嘴裏開始咀嚼,那畫麵讓麥子一陣心顫,雙腳不由自主的向後移動了幾分。
“別動!”
麥子失神,左手不自覺的想要扶住旁邊的東西,可旁邊身體生出許多胳膊的廖步齊,再無其他。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廖步齊的時候,有人高喝一聲。
麥子就覺得自己眉間一疼,雙眼不受控製的用力閉了一下。
“麥子,麥子。”是廖步齊的聲音!
麥子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眉間的疼痛這才緩解了幾分。
“你咋了,魔怔了?”廖步齊搖晃著他的肩膀,晃的他有些頭暈。
“停停停,你這整的比過山車還來勁呢。”麥子按住了他的手,呼著氣說。
“沒事吧。”許子清就在他的側麵,也是一臉的擔憂。
“咱們不是……”麥子看了下周圍,心裏咯噔一下,明明自己在廟裏的石台上,可現在所站的位置,怎麽成了洞口。
“不是什麽呀,咱們剛一進來,你小子就傻站在那裏不動了,怎麽喊你都沒有動靜。”廖步齊見他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我剛才……”麥子摸了下自己的眉間,雙指撚了撚,是一些紅色的東西。
“你適才被迷了心智,故此我才用鎮心之法,朱砂一點,眉間凝神。”許子清手裏拿著一支毛筆,筆鋒被按成了個直角,想必是剛才點在了麥子的眉心。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假象?”麥子看著前方的小廟,牆麵上還在泛著光。這一切如夢似幻,他有種分不清真實和虛擬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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