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直在跟著我們。”
麥子聲音很小,小到連自己都有些聽不真切。
蠟燭的火苗突然熄滅,整條通道頓時陷入了黑暗和死寂。
“麥子,我怎麽感覺,這蠟燭,是,是被人吹滅的呢。”廖步齊因為害怕,所以蠟燭一直在距離他最近的地方。
“啪嗒,啪嗒。”
走路的聲音從前後分別傳來,來路和去路同時有人朝著他們過來,可蠟燭,真的是被人吹滅的?
麥子覺得自己脖頸子涼涼的,明明貼著石壁,卻像是有人在對著他的後腦勺吹風,很有節奏的吹著。
“麥,麥子……”
廖步齊慢慢的把腦袋從石壁挪開,但脖子直直的,眼珠子都不敢亂動,動作更是極慢。
“我咋感覺,這牆在動呢,蛄蛹蛄蛹的。”
等他挪開了一段距離,直接轉身到了對麵。
“不是感覺,確實在動。”許子清很是冷靜,手裏更是已經把木劍握在了手裏。
“啪嗒,啪嗒,啪嗒。”
腳步聲提速了,急促的腳步聲直奔他們而來,估摸著也不過十幾米的距離,說話間就到跟前。
“老廖在中間,清清,我們兩邊。”麥子喊了一聲,鈴刀早已經拿在手裏,許子清直接護在了另外一邊。
可腳步聲始終就在那個距離,更像是在原地踏步,可頻率更快了一些,完全不像是人可以達到的速度。
“牆在動!”
麥子原本緊緊盯著前麵,可忽然就察覺到了異樣,兩旁的石壁在動,一點點的朝著中間擠壓。
“走!”
雖然擠壓的速度很慢,可架不住這麽一直向中間靠近,若是繼續留下,隻怕要變成肉餅了。
許子清心領神會,一手拽著箱籠朝著前麵開始爬行。
“呼!”
頭頂有風吹過,一塊白布從他們頭頂飛了過去,朝著前麵的黑暗裏去了,三人沒有照明,隻能依稀感覺到那布很長,直到他們不顧一切的往前麵又行進了一些,白布還在頭頂。
麥子突然轉身過去,用手碰了下頭頂上的白布,這才發現並不是布,更像是摸在了軟軟的魚肚子上。
“老廖,你喜歡吃魚腩嗎?”麥子邊爬邊朝著前麵的廖步齊喊。
“啥,魚腩?”廖步齊氣喘籲籲。
“你看頭頂。”麥子故意使壞,目的不過是緩解點緊張的情緒。
“頭頂?我去!啥呀這是!”
廖步齊側臉一看,剛巧臉蹭在了頭頂的東西上,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似乎被什麽東西劃到了,可質地卻是柔軟的,這種感覺很奇妙。
“別亂碰,上麵有鱗片!”
許子清伸手觸碰一下,連忙提醒廖步齊。
可廖步齊因為臉被刮的生疼,必然想著還手,可是拳頭打在頭頂的東西上麵起初軟綿綿的,可等手收回才發現已經被劃了許多小傷口。
“誒?麥子,你小子咋沒事呢。”
廖步齊扭頭看了一眼麥子,發現他正用手撫摸頭頂的東西,可居然沒有受傷,不由得停止爬行好奇的問。
“這是逆鱗,順著它的紋理去摸不就好了,不知道什麽叫順毛驢啊,你丫別停啊,快點爬!”
麥子從後麵給了廖步齊一下子,那家夥像條長蟲似的繼續爬了起來。
“出口,出口,麥子,看到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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