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多了,世界如此之大,需要逐一找尋,你的……”
許子清擔憂的看著麥子的掌心,確實,這樣一來,肯定要麻煩很多,也可能,根本沒有辦法找到。
“不管了不管了,折騰了這麽久,餓了餓了,走,咱們吃東西去。”
麥子故作輕鬆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其實他現在的心情不言而喻,畢竟事關生命,怎麽能不緊張。
可他很清楚,自己如果表現出來,那廖步齊定然自責不已,與其讓他難受,倒不如吃飽了再想辦法。
“麥子,我……”
“沒事的,老廖,咱可說好了,這頓飯,你小子請客,也算是給清清接風了。”
麥子說到這裏心裏覺得好笑,剛認識沒有多久的人,竟然一起經曆了生死,而且以後應該也會綁在一起,緣分這東西呀。
等他們出門的時候,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半夜,午夜兩點多,想要找吃的地方並不困難,大城市就是這樣,隻要你有錢,總會有能滿足你需求的地方。
一堆烤串,兩箱啤酒,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和誠意,廖步齊還點了個羊腿。
“麥子,清清大哥,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弟弟錯了,我先給你們炫兒一個,真的對不起。”
烤串還沒上,等的間隙,廖步齊咬開了一瓶啤酒,對著瓶口一飲而盡。
麥子並沒有阻止他,因為他很了解自己的這位發小,如果不讓他做點什麽,隻會讓他一直愧疚下去。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說別的也沒意義,咱們現在應該想辦法研究下,該要怎麽去找到那些東西才可以。”麥子給自己和許子清分別倒了一杯啤酒,然後碰了下許子清的杯子,自己也一口幹了。
“其實不難。”許子清拿著酒杯,放在嘴巴說。
“哦?”
“隻要有兩樣東西就可以了。”許子清把杯子放下。
“什麽東西?”麥子問。
“這個。”許子清指著麥子手腕上的那串嘎巴拉。
“可我隻有一個啊。”麥子把嘎巴拉取了下來,在路燈的照耀下,嘎巴拉發出一種奇怪的光,那是表麵的一層包漿得緣故。
“在我這裏。”許子清把身上中山裝的袖子擼了起來,果然,在他的手腕上,也有一串珠子。
隻是他那一串是紅色的,暗暗的紅色,被光一照,顏色頓時變的鮮豔了許多。
當兩串嘎巴拉放到了一起,它們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吸引力,反射的光照射在對方的上麵,讓彼此的光澤形成了一種像是光暈般的東西,縈繞在周圍。
“清清大哥,為什麽你的這個,和麥子的顏色不一樣啊。”廖步齊剛才那瓶酒喝的有點急,這會有些上頭。
“麥子的是亡骨,以亡人之骨做成。我這乃是生骨所做,在人尚有生命之時取骨而出,帶血製成,故此色彩不同。”
“一生,一死,契合生死之道,兩串珠數相加,暗合大衍之數。”
許子清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麥子,似乎是在觀察他的反應,可麥子始終麵無表情的看著桌子上的兩串嘎巴拉。
“如何尋找?”
直到烤串上桌,麥子這才突然開口。眼神堅定,聲音裏也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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