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之後,這才放鬆了警惕。
“你不是。”見他突然回來,許子清也是詫異。
“辭職了,不幹了。”麥子坐到了他的對麵。
“哦。”許子清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一點都不驚訝。
“對了,清清,有件事,恐怕得麻煩你。”兩人坐了一會,麥子突然想到了件事。
“何事?”許子清一直在閉目盤腿打坐,聽他講話才睜開了眼睛。
“就是那個老六,他不是被咱捉起來了嗎?”麥子想到的是,自己那會兒的玄幻經曆,石道裏提醒自己的,正是那個叫石六的家夥。
“何人?”許子清愣了下,沒想起來。
“就是那個附身到老廖身上,然後被咱捉起來的那個,石六,老六。”麥子說著就去從箱籠旁,把裝有石六的家夥拿了出來。
“若是想要他魂飛魄散,隻需用火焚燒即可。”許子清點了點頭,顯然是想起來了這麽個人,不對,這麽個鬼。
“不是不是,你看啊,清清,我覺得這家夥和咱們還是有緣的,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去投胎或是什麽的。”
“他魂魄不全,必是丟失在了某處,故此不能去往陰曹,才成了遊魂野鬼。”許子清道。
“那有什麽辦法找回來嗎?”
“當務之急,是尋找遺落世間的邪祟,否則,你……”許子清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我知道,這樣不耽誤是不是,也就是捎帶手的事情。”
聽麥子這麽講,許子清也不再多說什麽,取下了上麵的鎮壓符紙,誦念咒語,把石六放了出來。
“哎喲,高人呀,兩位高人,你們可算想起小弟我了。”石六見到他們,直接跪地磕頭。
“喂,老六,我問你,你為什麽魂魄不全啊?”麥子也不和他廢話,直奔主題。
“唉,說來話長,高人,我真的是個苦命人呀,唉。”石六說著開始捶胸歎氣。
“行了行了,別磨嘰了,直接講,烘托什麽氣氛啊。”麥子手裏拿著銅鈴,此物是石六最怕的。
“其實,小弟我已經死了四十多年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不能去地府,每次到了門口就會被攔住。後來我才知道,我是因為三魂七魄不完整。”
“講重點!”麥子揚了揚手裏的銅鈴。
“小弟是被人陷害,用以打生樁了。”
“打生樁?”麥子第一次聽到這麽個名字。
“嗯?”許子清顯得也有些驚訝。
“清清,你知道這個什麽樁嗎?”麥子問。
“嗯,此法源自《魯班經》,乃是祭祀之法。”許子清點了點頭,科普小百科上線,解釋了起來。
打生樁,算是《魯班經》裏比較邪惡的一種殘忍祭祀手段,凡有大型土木工程之事,為把建築過程中或建成之後無事,則會選擇用這種活人祭祀的方法。
譬如建橋,若遇天氣突變或是河水突然暴漲,便是因為水中有東西不同意在此處建造橋梁。
於是,就會選用這種方法,其法共有兩種,一則是以童男童女為祭祀之根,將童男活活澆灌於橋頭的橋墩之中,童女則在橋尾。
橋成之日,童男童女便成了此橋的守護神,護佑不被水中之物作亂。
另外一種,則更為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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