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來,花圈上的挽聯隨風飄動。
“麥子,你看過蒙娜麗莎的微笑的嗎?”廖步齊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麵,遠比恐怖電影裏嚇人多了。
“啥玩意?”麥子看著大廳的兩側都是花圈,隻有中間留有一條小路,小路上撒著一些冥幣,本就也有點犯怵,被他這麽一問,大腦一時間沒有轉過圈來。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照片上的人,都在盯著咱們。”廖步齊說話的時候,吞了下口水。
經他這麽一提醒,麥子立馬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照片上的小孩子雖然樣貌各異,但他們的眼睛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在看向自己,再就是他們臉上的笑,根本不像是一個小孩子可以有的。
沒有小孩子的天真爛漫,反而透出了邪魅,狡詐,陰險,得逞的壞笑,裝作在哭的假笑,惡狠狠的笑,心滿意足的怪笑。
可無論他們怎麽笑,那雙眼睛都在看向麥子他們,倒真和蒙娜麗莎的微笑有著相似之感,隻是這些孩子讓人毛骨悚然。
“咱們還是別在這裏待著了。”廖步齊萌生退意。
“這些恐怕都是當時死在這裏的孩子,他們家人用這樣的方式向醫院抗議。”麥子看著距離最近的那張照片,那是個紮著兩根羊角辮的小女孩,看起來也不過才五六歲。
“應該是這樣。”
廖步齊走到前麵,用手拿起了其中一條挽聯。
“此生成人難成人,吾兒來生莫為人。”
上麵的內容無不透出了身為父母的難過,也是這家父母對於孩子的念想,做人真的難,更難的是,成為了人,卻沒有長大成人。
這些孩子,無疑都是這場陰謀中的犧牲品。
“走。”麥子一拍他的肩膀,邁步向前麵走,他也覺得在這裏待著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就是那種被無數人無數雙眼睛盯著的難受,更何況那些人,還是在遺像上麵。
通過大廳,是一條走廊,朝著前麵走了幾米之後,左手旁就是電梯間,右手則有一道緊閉的防火門。
走廊四米寬,牆上貼著的宣傳畫上,已經被一些白紙黑字或是紅字的大字報遮蓋,上麵寫著:無良醫院,不得好死,還我孩子性命,庸醫害人,全家死絕,死死死!!!
內容必然都是對醫院和醫院的辱罵以及抗議,有些大字報已經落在了地上,可一個個死字,一句句難聽的話,讓麥子他們更加覺得有些不舒服。
“在小小的花園裏麵挖呀挖呀,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
剛走過電梯間入口幾步,一個小女孩的歌聲在走廊響起,走廊空曠,歌聲在裏麵形成了回音,顯得是那麽的陰森和詭異。
“老廖~”麥子起初還覺得是錯覺,可歌聲就是若近若遠的唱著,小女孩唱了兩句,還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哎呦!”
廖步齊的慘叫聲伴隨著小女孩的笑聲,麥子還保持著拳頭打出去的姿勢。
“麥子,你丫又打我!又打我鼻子!”
廖步齊坐在地上捂著鼻子,鼻血從手指縫竄了出來。
剛才麥子本想問問廖步齊有沒有聽到歌聲,剛一扭頭,就看到一張白漆漆的臉,正在咧著嘴笑,這才本能的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廖步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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