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廖步齊蹭的站了起來,手裏的煙直接扔在了地上。
“不是人。”許子清從箱籠裏摸出了鈴刀,木劍已毀,這便是他的第二件武器了。
“誰!”麥子抽完了最後一口煙,煙頭用腳踩了踩。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趕緊離開這裏。”
一個男人的聲音和他的身體同時出現,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頭上戴著鬥笠,鬥笠的前麵吊著一根繩子,繩子下是一個用粗布剪成了長方形,在上麵寫著一些什麽東西。
道袍很寬大,加上他戴著鬥笠,所以很難看出是個什麽樣的人,隻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浮,微微帶著一些娘娘腔的感覺。
他左手拿著一根到他肩膀高度的拐杖,拐杖歪歪扭扭,更像是隨手撿來的一根枯樹枝,在拐杖的頂上吊著一盞紙燈,紙燈是八邊形的,三十公分左右的高度,下麵是幾根紙條,隨風輕輕的擺動著。
燈的每一麵都寫著個‘奠’字,裏麵的有一支蠟燭,火苗跳動,照在了他前麵不遠處的地麵上。
“你是誰?”麥子看著他,整個人的氣勢與往日裏截然不同。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趕緊離開這裏。”那人重複了一遍,手裏的紙燈微微晃動了幾下。
“讓開。”許子清可不慣著他,聲音冷酷的回了一句。
“先前隻是給你們一點警告,如果再執迷不悟,嗬,那就把命留在這裏吧。”那人輕浮的笑著,全然不把麥子他們放在眼裏。
“既然敢出現,為何不敢以真麵目示人?”麥子盯著他上下看了看,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從他的態度不難看出,他似乎隻是不想麥子他們留在這裏。
“你?還不配。”那人沉吟了一下說。
“那不妨試試。”沒等麥子繼續講,許子清直接站在了最前麵,對於眼前這種囂張的人,他從來不慣著。
“不不不,和你們動手,有點欺負人了,倒不如,和它們試試吧。”那人說完就開始怪笑,隨後直接隱入了黑暗之中。
“麥子,這孫子啥意思啊?”廖步齊往麥子身邊靠了靠,緊張的看著過道裏麵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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