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連花貪度的影子都碰不到。
“東西可以給你,但是,你要解開我幾個疑惑。”麥子喊住了許子清,畢竟他們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早已經體能下降,換作平時,或許許子清還可以和他鬥上一鬥,但是現在,麥子不願意他平白去冒險。
“嗬,這種卑劣的手段,若是我告訴了你想知道的,你卻不給我呢?”花貪度顯得有些狡猾。
“怎麽,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要殺了我們嗎?難道,隻是在說大話?”麥子嘲笑般的看著他,這招激將法,對方肯定是知道了,可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叫花貪度的紋身男,必然是個極其自負的家夥,麥子就是要利用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自負。
“問吧,不過,你隻有六次提問的機會。”花貪度臉上的紋身抖了抖,他明白這是麥子的套路,可他還是配合了。
“石六的出現,是你安排的嗎?”麥子問。
“雖然他和我沒有關係,可因為他,你們才會出現在這裏,我倒是應該謝謝他。”花貪度道。
“王雪,和你是一夥的?”
“沒錯。”
“你之所以不直接殺了我們,是因為有人不讓你殺,對嗎?”麥子眨了下眼睛。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花貪度表情微微一變,隨即又恢複了正常。
“你要子不語做什麽?”
“這個,不能告訴你。”
“怎麽,玩不起啊,你小子長的猥瑣也就罷了,怎麽還不遵守規則呢?”廖步齊直接接話。
“規則?即便有規則,也是我來製定的。”花貪度哼了一聲。
“好,那我換個問題,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盯上我的,從我拿到子不語?”麥子不想和他多廢話,隻想趁著這個機會多知道一些內幕。
“這個,也不能告訴你。”
“你!”麥子極力的克製自己的脾氣,否則他肯定和廖步齊一樣,問候對麵這家夥的十八輩祖宗。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花貪度得意的看著他們三個,笑的愈加陰險。
“丫真是腦子長在褲襠裏吧,你剛才沒有回答的也占用機會?”廖步齊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了,規則,是由我來製定的。”花貪度就是一副小人嘴臉,哪裏會講什麽道理。
麥子拍了拍廖步齊,示意他不要著急。
“好,那就最後一個問題,從一開始我們進來醫院,你就在暗中觀察,期間還趁機想要偷走子不語,因為你知道,出門的時候,我把書放進了箱籠裏麵,可你也不敢確定,所以隻能一步步的把我們引來這裏,因為你很自信,我們沒辦法從這裏跑出去。當然,你之所以這麽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隻是拿走東西,是沒用的。”
麥子一口氣說出了所有的猜測,因為他已經看到,那條大魚已經用龐大的身體把進來的洞口堵住了,那張大嘴對準了洞口,現在想要離開,隻能葬身魚腹。
“麥子,你確實很聰明,雖然不完全正確,可也差不多。”花貪度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今天你必然要拿走書,也要把人帶走,對嗎?”麥子緊緊的看著花貪度,試圖從他的細微表情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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