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許子清攔住了有些癲狂的麥子,縱使他把契骨劈斷了,也很難用這樣的方式打開槨蓋。
“清清,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肯定有辦法的是不是。”麥子怎麽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廖步齊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這麽多年早就和親兄弟一樣親。
眼見他被困在了眼前,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讓麥子連流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無力的乞求著許子清。
“我......”許子清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若是換作平時,他還可以用請將請兵之法,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苦於沒有可用之物,隻能用言語安慰麥子。
“老廖。”麥子坐在地上,用手裏契骨砍著棺材,盡管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沒辦法選擇離開,盡管石門已經開了,他無法麵對這個事實,他該要如何向廖步齊的家人交代,該要如何對自己交代,明明石六的事情與他無關的。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許子清站起來,眼睛看向了山洞的外麵。
“什麽辦法,你快說啊,清清。”麥子直接蹦了起來,但有一線機會,他都不會錯過。
“你在這裏等著。”許子清朝著洞外走,麥子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麽了。
“清清!”冷靜下來的他,豈能允許許子清做這樣的事情。
“我說過,有我在,沒事的。”許子清沒有回頭,用他略顯清冷的聲音回應,然後接著往外麵走。
麥子知道,他是想利用那條大魚,但這無疑是個很差的決定,大魚的體型龐大且不說,想要利用它,必然就要到水裏去,水裏,那是大魚得底盤,豈是他一個許子清可以搞定的。
“等等,清清。”麥子又喊了一聲,他腦子裏閃過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當然,相較於和大魚搏鬥然後讓它乖乖聽話,這個方法未必就不可行。
麥子走到了山洞口上,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許子清,許子清聽完之後,直接瞪大了眼睛。
因為麥子說出的這個計劃,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類,都不會輕易地想出來,可現在恐怕也隻能這麽試試了。
剛才在來的路上,麥子發現,在河床旁邊的山壁上,長有一些藤蔓,那些藤蔓有小拇指那麽粗,在無光的環境裏,它們居然長出了許多。
而麥子的計劃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摘取盡量多的藤蔓,把它們編成繩子,然後......
“清清。”
“嗯?”
“有把握嗎?”麥子認真的看著許子清。
“沒有。”許子清則是認真的回答他。
“好的,那咱們就開始吧。”
“啊?”許子清覺得這家夥是不是因為廖步齊出事,所以大腦被刺激出毛病了,自己明明說的是沒有把握呀。
藤蔓編成的繩子很長,在一頭綁上了契骨,許子清握著繩子,開始甩動起來。
他們的目標,是洞頂上麵那四條鐵鏈上的圓環,隻要把契骨拋上去,然後穿過了圓環,他們就可以利用導索的原理,來把槨蓋給拉起來。
隻有繩子足夠長,那麽所花費的力氣就會越小。
“當。”
契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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