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那麽粗,一個人估計很難抱住。
麥子雖然對建築學不了解,但他也知道,一般這樣的地方,兩麵都會雕刻楹聯,隻是這黎陽墓卻不走尋常路。
第一層牌坊的中間,用隸書篆刻著黎陽墓三個字,自右而左,筆鋒蒼勁古樸,在名字的最左邊有一個落款,可已經看不清楚了。
兩旁的山丘挺高,看起來鬱鬱蔥蔥的樹林更添了一些神秘感,道路從麥子他們所在的地方就變了,自牌坊向內是土路,外麵卻是柏油路。
兩旁也是樹木,左右是一片桃樹林,右邊是一片柳樹林,樹林的最外麵都種著冬青,冬青也有一人左右的高度,剛才麥子他們一路駕車上來,發現這些冬青是從山下一直栽種上來的。
把車子停在外麵,石六早已經可以現身,三人朝著裏麵走了進去,道路在進入之後沒有多久,就陡然變窄了,隻能容納一輛車子通過的寬度。
冬青也隨著變成了竹子,人行走在路上,兩旁的竹林裏就沙沙作響,其實整體的平麵是很寬的,隻是這些竹林栽種的實在太多,隻把中間留有了那麽多的寬度。
“布穀,布穀。”
竹林裏時不時的傳出鳥叫聲,每次都隻有那麽幾聲,聽數量,似乎也就那麽幾隻,像是在接力賽似的。
沿著盤山小路走了很久,才逐漸看到了個低矮一些的石牌坊。
門頭上也是黎陽墓三個字,不過這次則是從左往右寫的。兩旁楹聯也頗有意思:進此門,出此門,進出此門。
出此門,進此門,出進此門。
“這就是傳說中的廢話文學嗎?”麥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不,你看上方。”許子清伸手指著黎陽墓三個字的上麵。
麥子這才看到,那裏也有四個字:進死出生。筆法有些淩亂,很像是小孩子初學毛筆的作業。
“難不成,進去就會死?人都死了,還怎麽活著出來?”麥子盯著那四個字,覺得有點矛盾,可又有說不出的合理性,可無論哪種感受,生死兩個字還是讓他有些不自在不舒服。
走過牌坊,是一片石子路麵的空地,又過幾十米,就看到了一座院子。
院子沒有圍欄,坐北朝南四五間房子形成了個半圓,院子裏最前麵有一個水池,池子裏放著幾尊黑黢黢的石像,一個個麵容猙獰駭人,特別是中間的那尊石像,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性。
池子四周有一些石雕小蛇,從它們的嘴裏噴出水柱正好落在了那些石像上麵,有些地方已經被水衝刷的殘缺。
池子裏栽了許多的荷花,天氣已經需要穿外套了,可這些荷花開的反而更加鮮豔,不過它們的顏色很奇怪,一半黑色一半白色,從上麵看的話,很像是太極圖樣。
水池的後麵有一張四方石桌,每一麵都有個圓石墩。石桌旁邊有一棵很大的柳樹,樹幹的粗細表明了它的年紀,條條柳枝垂下,有種萬條垂下綠絲絛的意境。
幾間房子門都是緊閉著的,隻有其中一間裏麵發出了昏暗的燈光。從窗戶看進去,有人坐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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