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許子清摸了下他的鼻息,又摸了大動脈,確認是真的死了,於是對著他的屍體行了個禮。
“啥情況啊。”
麥子覺得自己都要瘋了,明明是想要問出很多事情的,怎麽就掛了呢,可這確實已經成為了事實了。
“他應該是中毒了。”
許子清拉著麥子退後了兩步,就見萬俟的身體在一點的變成灰黑色,最後直接變成了木質似的身體,通體漆黑。
“師弟師妹,別來無恙呀。”
在他們幾個麵麵相覷,卻不知緣由的時候,從槐樹後傳來個聲音,汪明問從後麵走了出來。
“又是你個老雜毛。”
麥子本就情緒不好,這會見到了他,更是恨的牙癢癢,隻是他很奇怪,明明他們一路開車狂奔,汪明問怎麽就到了他們頭裏,那其他的那些人......
“師兄,這位前輩怕是中了你設下的屍毒吧。”
許子清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這位師兄,再無往日的那種尊敬之色。
“蘇筱,他害死了你哥哥,你還要和他在一起嗎?”
汪明問揮動著拂塵,走到了他們的對麵。
“二師兄,你做狗都不覺得丟人,我隻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呢?”
蘇筱故意挽住了麥子的胳膊,還對著汪明問吐了吐舌頭。
“禮義廉恥都被你給拋在腦後了,哼,今日我便要替師門除害。”
“莫要在我麵前提師門,更不要提師父。”許子清眯著眼睛,對於他的厭惡之色更甚。
“如今師父不在,師門中便是我來說了算。”
巴道露麵了,他的身旁還站著花貪度,兩人麵色陰沉,自然有要滅了麥子一眾的決心。
“嗬,若是師父還在,怕是也要將你們逐出師門的。”許子清放下箱籠,手中已經握住了鈴刀。
“表象之法亂真山,世態迷蒙寂冥醉,風塵意動劣者毀,心即星辰北鬥君,意演陰陽半邊天,與我星君同相連。”
巴道文縐縐的念出了幾句話,一把木劍已經拿在了手中。
“師父在時,最忌同門相殘,今日違了門規,子清先請師父恕罪,也請師兄見諒。”
許子清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先是對著對方跪著磕頭,然後對著巴道和汪明問施禮。
巴道和汪明問拱手回禮,三人也算是盡了同門之誼。
“哪位師兄賜教。”
許子清一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師門中,我為長,你為幼,便讓我來試試,師父傳給你的秘法學習了幾成。”
汪明問本想上前,被巴道給攔住了,他和許子清剛才的一樣,對著對方跪著磕頭,然後走到了距離許子清不足一米的地方,兩人形成了對峙的狀態。
“師兄,請。”
“請。”
兩人倒是彬彬有禮,然後汪明問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樹後,把巴道的東西給拿了出來,然後他直接把萬俟的屍體推到了一邊,在石板上開始擺東西。
許子清搖了搖頭,許是對師兄們的行徑嗤之以鼻,然後就開始從箱籠裏麵開始掏東西。
“清清,有把握嗎?”
麥子走了過去,意識到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自然要多幫襯下許子清,可同門鬥法,他又不會這些,隻能問上兩句。
“不知道......”許子清抬頭看著他笑了笑。
“不過,有我在,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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