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再重新劈過一回。”
楊六郎一聽這話頓時傻了眼,這柴木不是劈成一條一條的、方便塞進灶口的細木就行了嗎?還能劈得多好?難不成這年師傅是想讓他把柴木劈出花樣來?
一想到這兒楊六郎忍不住流了幾滴汗下來,他也顧不上擦汗、而是一臉無助的看向年師傅,但年師傅眼下正抱著魚兒四下溜達、似乎一點把話說明的意思都沒有,於是楊六郎隻得苦著臉、硬著頭皮主動問道:“年師傅,這柴木我要如何劈、才能劈好過關?”
年師傅聽了也不回答,隻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堆柴木,魚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發現不遠處的牆角堆著一堆先前劈好的柴米,那堆柴米遠看倒和楊六郎劈的沒什麽兩樣,待年師傅抱著魚兒慢慢的踱過去、讓魚兒得以把那堆柴木看個仔細時,魚兒立刻就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堆柴木裏,每一根細細的柴木的大小幾乎相等!
這得手上功夫多厲害、測量的眼光多準,才能劈出這般勻稱的柴木來啊?!
把一根根柴米劈成同樣大小,那不僅得靠眼勁兒、還得把握每一刀的力道,做到讓每一刀的力道都一樣大!魚兒想明白這些後,當下恨不得張嘴咬年師傅一口———這年師傅的考驗還真是“簡單”啊!楊六郎一時半會兒怎麽可能劈出這樣勻稱的柴木來?
抱著魚兒的年師傅似乎感受到了魚兒那“陰森森”的殺意,所以立馬飛快的奔到楊大柱麵前、一把把魚兒塞還給楊大柱,塞完後有些心虛的補了句:“六小子可以每天都到我這兒來劈柴、或是在自個兒家裏拿柴木練著劈也行,什麽時候能劈成我這樣兒,便算他過關……”
年師傅見魚兒的目光依舊不善,趕緊再討好的補了句:“我不設期限便是,六小子可以慢慢的摸索如何劈好柴的門道。”
這話魚兒聽著還算是順耳,於是她便揚起小下巴、給了年師傅一個“這還算差不多”的眼神,給完眼神還不忘抬了抬小指頭、提醒年師傅不要食言而肥!而魚兒這小精靈鬼的種種“威脅”讓年師傅無奈的流了一臉汗……他還真怕小魚兒以後不理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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