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的物事來賣,我每隔一陣子就會往東京跑一躺,那裏的稀奇事物比較多、我們南方也比較少見,拿回來賣十分搶手……”
林貨郎這話讓魚兒聽了心裏一喜,馬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那林大叔可不就成了‘東京通’、算是半個東京人了,看來林大叔雖然做的是小本買賣,但這走南闖北的辦貨卻能增加不少見聞。”
林貨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勺,老老實實的答道:“八娘子你就別取笑我了,在東京我都隻能隨處找個破廟落腳,連間小屋子都租不起,哪敢稱得上是‘半個東京人’?也多虧一路走到東京,經過的那些地方都能讓我搗騰些物事來沿途叫賣,否則我哪有那上東京進貨的本錢?”
這魚兒就是知道林貨郎經常去東京進貨、所以才想找他幫忙,眼下聽他這麽一說趕忙把心裏的疑問倒了出來:“我聽人說東京租房和買房都貴得嚇人,本還有些不相信,現在聽林大叔這麽一說才知道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林貨郎聞言深有同感的說道:“是啊,你不知道這東京的物事真的是貴得驚人,連上朝廷設的樓店務租個最下等、還有些破損的房屋,每間每月都要付五、六兩銀子,這麽貴我得賣多少物事才租得起?所以我上東京辦貨大多都隨便找處破廟將就幾晚。”
魚兒長這麽大還沒出過遠門,因此一聽林貨郎這話當下就滿臉吃驚、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那下等房聽著比我們住的船還不如,竟每月還要五、六兩銀子的租金?這租間破屋子都要這麽多錢,那買一處房屋那價錢豈不是翻了天去?”
這林貨郎在東京走動得多了、對東京的房地價錢多少也知道一些,見魚兒對這方麵似乎頗感興趣、於是便把他知道都當成八卦說給魚兒聽:“這房屋大多是連著地一塊兒賣的,價錢和閩南一帶相比也就差個大約五倍,但具體什麽樣的房屋賣什麽價錢我就不大清楚了……”
魚兒一聽林貨郎這話、小腦袋就飛快的轉動起來———這林貨郎雖然沒能說出東京各等地皮準確的價錢來,但他說的那“五倍之差”和黃牙儈說得完全吻合,也就是說黃牙儈先前並未說謊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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