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應著放好擺正,再把各自屋裏缺些什麽物事一一記下……
雖然駱家走得匆忙、把家裏的家具和一些不值錢的擺設都留給了楊家,但楊家一家人搬進去後,還是要再添置一些家具和日用品才是,畢竟以前他們一大家子蝸居在船上,因地方小很多物事都省了沒買,眼下地方寬敞了自是要一一添置了。
而這些零零散散的物事添置齊了後、一大家子都舒舒服服的住下了後,楊大柱便把自家原先那條舊船給賣了,隨後再添了些銀子買了條大一些的新船。而相對比較新的那條船,楊大柱也花了點銀子修補了下。
這些七七八八、零零散散的花銷合在一起也花了不少的銀子,於是先前那典當珍珠的銀子最終隻剩下不到三百兩銀子。
而楊家才剛剛搬了新家,上州府參加科舉考試的楊大郎也托人帶來了好消息,說他已順利通過州試考上了舉人……這對楊家來說可謂是雙喜臨門!
魚兒一家得知這個消息後,自是立馬就燒香拜祖、將這個喜訊告知楊家的列祖列宗,劉氏更是走街串巷的同鄰裏鄉親宣布這個好消息。而楊大柱則特意到城裏買了一掛長長的大紅鞭炮,在楊家的新居外熱熱鬧鬧的放了一回鞭炮、慶賀楊大郎考上舉人!
但這楊大郎雖然考上了舉人、卻沒能馬上動身回鄉同家人共享喜悅,而是在捎回來的書信裏寫明他暫時不能回鄉,想留在州府同同窗好友一起苦讀,好省去回鄉這一來一回的功夫、多些時日準備接下來的省試。
看完楊大郎的信、再聽楊四郎做了解說後,魚兒才知道原來州試取中的考生,將於冬季集中到東京尚書省禮部參加省試。楊四郎還說這些考生都被稱為“舉人”或“貢生”,因此以後大家夥兒都要尊稱楊大郎為“楊舉人”了。
而這參加完秋闈已然快要入冬了,所以楊大郎所剩的時日並不是很寬裕,因此他才會提出留在州府苦讀,讀到時候差不多了便直接上路前往東京參加省試。而因為楊大郎必須在冬末趕到東京、在春初時參加省試,所以這中間隔著的春節楊大郎也就不能在家裏過了。
這楊大郎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所做的決定也都是為了日後能高中,因此楊家人自是都十分諒解他、也同意他別回家過年留在州府苦讀。
但劉氏卻還是心疼楊大郎孤身一人留在外地過年,於是便將家裏剩下的三百兩銀子取了大半、托人和家書一起送去給楊大郎。
這兩百多兩銀子既是楊大郎在外這幾個月的夥食費、也是他動身上京的路費。劉氏也是擔心楊大郎到了東京後還要花錢打點些什麽,所以才會把家裏的剩銀大多都給楊大郎捎去,隻留下為數不多的銀子應付隨後到來的年關,反正往年沒錢時他們一家人也照樣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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