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將楊三郎扶起,勸道:“三哥你先出去吧!你繼續在這兒跪著隻會把阿母氣得更厲害,這件事等阿母氣順了我們再慢慢和她說……”
這楊三郎自願領罰所以任憑魚兒怎麽說也不願起身,魚兒見狀隻能擋在了楊三郎的跟前,雖然劉氏見魚兒擋在楊三郎跟前、已經不再往他們身上打了,但魚兒卻故意裝出吃疼的模樣:“三哥,你要是再固執的跪在這兒,指不定阿母連我都要打上了,你就聽我的話先出去吧!這門親事急不得!”
楊三郎怕魚兒受他連累,於是最終隻能重重的給劉氏磕了幾個響頭告罪、隨後才先退出了堂屋。而楊三郎一走劉氏就把掃帚扔到了地上,抱著魚兒哭道:“我怎麽就養了這麽一個癡情種?我不讓他娶林三娘,難道還是故意害他不成?他怎就不能體諒下我這個阿母的這片苦心呢?”
劉氏的無奈魚兒都知道,也知道她身為母親任何事都是全心全意的為孩子著想,因此魚兒也不敢替楊三郎說話再傷劉氏的心,隻能避重就輕的安慰道:“阿母,我知道你是為了三哥好,您別氣了,這事兒我們慢慢再想別的法子……”
魚兒為了讓劉氏消氣便想著將話題岔開,於是安撫了劉氏幾句後魚兒便馬上另外起了個話題:“阿母,聽您剛剛的口氣,您還挺中意嬸娘哥哥家的方五娘?”
“也沒什麽中意不中意的,我就是看那孩子性子好、心眼兒實誠,是個能踏踏實實同小三過日子的小娘子,不似那林三娘天天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且膽兒大得有些不知廉恥!”劉氏說完還冷哼了聲,顯然一點都看不上林三娘。
魚兒一邊回想方氏那反常的熱情態度,一邊蹙眉說道:“阿母您這話雖然說的沒錯,但我總覺得嬸娘不會那麽好心給三哥說親,我怕她存了什麽別的心思。”
劉氏聞言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嗤了聲:“她能有什麽心思?以前她是天天想著怎麽占別人便宜,現在她還是天天想著怎麽占別人的便宜,而我們楊家眼下最讓她惦記的也就隻剩分家一事了,我想她一定早早的就都籌謀好了,就等著分家時再厚顏無恥一把。”
分家?
魚兒聽到這兩個字突然靈光一閃,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嬸娘該不會是打我們家這座大院子的主意吧?”
此話一出魚兒和劉氏麵麵相窺,劉氏以不太確定的口吻說道:“不會吧?咱家現在住的這座大院子可是用典當珍珠的銀子買下的,又不是用公帳上的銀子買的,她有什麽資格要求分它?”
“這就難說了,嬸娘那厚顏無恥的性子我們可沒少領教過,”魚兒越想越覺得方氏有這樣的念頭,很快就往下猜測道:“我猜嬸娘也知道這座院子她不好分,所以才想著把自家的侄女兒說給三哥,將來好能多個幫她說話的人!而三哥若是真娶了那方五娘,將來嬸娘提出什麽要求來他也不好站出來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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