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神色頓時又暗了幾分,隻見他突然話鋒一轉、衝小栓子問了句:“這些麵脂是東京有名的百年老字號、‘陳記宮粉行’裏買的吧?”
不等小栓子點頭,秦衡臨便指著那幾件繡品問道:“而這幾件繡品,應是東京有名的繡坊‘流彩坊’出品的吧?”
小栓子聞言頓覺奇怪,問道:“我這些物事打哪裏買的,你怎知曉?”
“東京城左不過就那幾條長街比較繁複,有名的鋪子也就那幾家,那幾條長街上的有名鋪子,也都是上京參加省試、殿試的學子們最愛去逛的地方,”秦衡臨說著有些自嘲的扯出一個笑容:“我上京參加考試時,也逛過這幾間鋪子、買了不少物事,正巧也買了一盒同你送的這盒一模一樣的麵脂,隻不過我把那物事送了人,卻沒能讓那人感到歡喜,興許她壓根看都沒看我送的物事一眼吧!”
自嘲的笑容、落寂的語氣、黯淡的神色,這些種種讓魚兒立時意識到秦衡臨有些不對勁,再仔細一琢磨、很快就從他話裏聽出了一些端倪來,這些端倪讓魚兒恍然記起了一件被她遺忘的事———秦衡臨登門拜訪時,的確也如同小栓子這般送了一個鼓囊囊的包袱,並明言是特意從東京買來的禮物。
當時魚兒覺得無功不受祿,於是當著秦衡臨的麵一直推辭,後來秦衡臨硬是把物事塞了過去、魚兒便物事轉交給了劉氏,一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收下秦衡臨禮物的姿態,隱隱有著不想再欠秦衡臨人情、以及和秦衡臨有過多交集的意思。
而魚兒既然把禮物都交給了劉氏,事後也就沒再過問過,隻隱約聽劉氏說秦衡臨送的都是一些小娘子喜歡的玩意兒……
劉氏曾問過魚兒,問她要不要把那些胭脂水粉等小玩意兒拿回去用,但魚兒一心想用秦衡臨撇清關係,自是不會用他送的物事,免得日後魚兒不慎戴了秦衡臨送的珠花首飾什麽的,讓秦衡臨誤以為她在向他傳遞什麽暗示、心裏多了一些期待和幻想,耽誤了一生。
不過思緒一轉到此處,魚兒的心裏很快就冒出另一件事來———這同樣是送禮物,為何小栓子一送、她就大大方方的接下了?
像是把小栓子當成了自己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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