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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中隻有微弱的燈光,一道垂簾將這間地下室隔成兩邊。
垂簾後,有個半高的榻榻米,榻上擺著一張低矮的案桌,桌上有一隻看不清顏色的香爐。
香爐嫋嫋升煙,室內充滿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若是在光明正堂,這溫和雋永,氣味淡雅的檀香味自然是令人恬靜愜意。
但在這幽暗的地室,卻是莫名的邪異詭秘。
幽暗地室中,偶爾響起水滴落地的聲音,幽靜如斯的環境裏,驟然來這麽一下,頭皮都會發麻。直叫人覺得,身處某個險惡鬼域一般。
一個黑衣人垂首肅手的立在垂簾一邊,眼睛偶爾挑動一下,看一眼垂簾後,榻榻米上背對他而坐的黑影。
微弱的燈光下,隻見得他鬢旁冷汗滴下,微微輕顫的眼皮,顯示著他的心中煞是不安。
良久,一個幽魂般的聲音響了起來:“今次事敗..你可知罪?”
黑衣人頓時身子打了一顫,弓腰道:“屬下知罪。”
黑影冷冷幽幽的道:“你判斷失誤..原本活罪難逃,但現下乃是用人之際,上主並未怪責..然而..上主大人大量,本座卻不敢持之驕橫。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是!屬下知道該怎麽做。今趟,我親自去走上一遭,定然將那肖綃擒下!”
“你..錯了..”那幽魂般的黑影冷清的說道:“最好的機會已然錯過,你以為肖家的人都是傻瓜麽。本座將惠城交於你手,你..卻是讓本座很失望哩..”
黑衣人霎時大汗淋漓,單膝一跪,請罪道:“屬下禦下無能,還請夜魂王恕罪!”
“夜魂王”在簾後長長的“嗯”了一聲,隨後道:“本座今日親自駕臨惠城,自是不會責罰與你。若然是法王駕到,那你就是個死字!”
黑衣人靈醒的叩謝道:“莫恩謝過魂王大恩!但有差遣,莫恩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嗯~~~”
夜魂王收下莫恩的投誠。
“他”說話的風格似乎就是這樣,既分不清男女,亦分不清是否鬼魂,直叫人聽得渾身發麻,腳底打顫。
“你去通知那蘭為民,待得入夜,你著他如此如此...”
黑衣人單膝跪地,聽完夜魂王的麵授機宜之後,噤聲退出地室。
檀香幽幽,夜魂王冷清清的聲音回蕩在地室裏。
“通臂神龍張合?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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