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這種小事,都不忘打擊一下。
“估計這貨以為我在追求邱淑珍,見到交談甚歡,終於是忍不住跳出來了……”林翰東暗地撇撇嘴,忽的站了起來,走到餐台邊緣。
“哼,豆豆你看,大陸仔就是大陸仔,根本就是隻知道吹大炮。被當場揭穿,臉上掛不住了吧?”沈家偉不屑的道。
李毅皺眉道:“這位先生,就算做不出詩,又與你何幹?你家前輩,難道就比內地人高人一等?據我所知,當年來港的,都是在內地混不下去的泥腿子吧?口口聲聲說我老板做不出詩,你來試試?”
沈家偉頓時惱羞成怒一般的紅臉:“你個撲街仔講咩野?”
他其實是一個隻有中學學曆的男人,中學畢業後在銀行打工,20歲開始創業,靠賣水貨服裝,賺取的人生第一桶金。
平生他也是最不願意別人提及學曆文化問題,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在旁邊一桌聽到林翰東的“簡介”以後,妒火就忍不住的迸發出來。
邱淑珍有點頭疼,沈家偉最近追她追得很緊,她也有過了解,對他的印象是不錯的。
但是今天看他的表現,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風度,難道這個男人也是偽裝的?
沈家偉為人精明,見到邱淑珍的神色,就知道她已是不愉。
他連忙補救道:“對不起豆豆,我是太在乎你了,怕你上當,才是急著過來跟你說的。”
邱淑珍心下微霽,搖搖頭:“沒什麽。”隨後她好奇道:“沈先生也在珍寶舫用餐嗎?”
其實沈家偉就在他們後麵一桌,那個被邱淑珍發現的狗仔,就是沈家偉的眼線。
不然,他如何能準確的把握到邱淑珍的行蹤?
這些當然不會承認。
他說:“是啊,剛好我也在這邊用餐。後來怕你被騙,就過來了。”
邱淑珍現在顯然也以為林翰東是誇誇其談之輩,她微笑的對沈家偉道了聲謝:“謝謝。”
沈家偉深情的望著邱淑珍,說道:“豆豆,我在那邊桌點了你最愛吃的雲紋石斑魚和法國藍龍蝦,我們過去用餐吧。”
邱淑珍和沈家偉的談話都是用白話,李毅聽得一知半解,但是也能把握到主要意思。
一時間,他大感懊惱,要不是他出的這個鬼主意,就不會有這個事情發生,現在想挽救也晚了。
就在這時,林翰東在船沿邊上,扶杆高聲頌道:“都是晨起者,都是夜歸人,
都是在中秋之夜守候著那孤月一輪。
都曾帶著夢,
都曾傲紅塵,
到頭來誰的容顏上沒有現實的傷痕。
開始回憶過去,
開始懷念天真,
開始學會了不曾想過的忍了又忍。
生活的日子還在無情的繼續,
我還會在不經意間抬頭看看窗外的清晨,
偶爾深夜裏我還會突然醒來,
想想年少時跑到無際的曠野裏唱那夢醒時分。
過生日的那一天我獨自呆在住處,
偷偷的翻開已經有些泛黃了的日記本,
我無數次的幻想,
仿佛又在故鄉的小道上飛奔。
灰暗的夜晚我站在每天必經的天橋上向下望,
看到如水的車流和茫然行走的人群,
我發現看過無數次的霓虹,
已經迷惘了我清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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