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錦長袍的中年人怒吼一聲,聲音仿佛要穿破房頂。他的身邊無數身穿華服的老者匯聚一堂,全部都是麵色陰沉。
一夜之間,還在辦流水席的靈山寺全部身亡,老住持的屍體甚至擺放在掛在了佛祖金身的房梁上麵。
這可是他們馬上要接收的京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如何不怒?
而且那老住持可是有著小自在的境界,堪稱是修士當中的金丹後期了,就這樣被人直接捏死,頭顱上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個人到底是誰?
更讓他們驚慌的是,十幾個家族全力搜查之下,竟然是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仿佛根本沒有這個人一般。
“江家主,靈山寺這短時間一直封鎖寺廟,監控什麽的都關閉了,再加上無差別的流水席,魚龍混雜,想要找到那個人呢,怕是有些困難啊。”
一位身穿青衣的修士頭也不敢抬,朝著江山咬牙道:“不過...我們也並不是沒有線索。”
“說!”江山悶哼一聲。
“據出事當天的人說,有一個年輕人參與了流水席,然後說是想進去上一炷香,就敲門進入了寺廟,後來...後來就出現了這次的事件。”
“年輕人?”
江山胸中的怒火已經徹底隱藏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你是說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能殺死金丹後期的靈山寺主持嗎?!”
“lǎo jiāng,先別生氣...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一位家族長老低聲道:日本現在千刀流派,以及陰陽家族的年輕人,已經是號稱絕代天驕了,若是他們出手,也並非沒有可能。”
江山冷哼一聲,臉色倒是好看了不少,隻要不是華夏人,那就好辦。
可是就在眾人準備商量著如何找到這個人的時候,忽然角落裏一位獨臂老者開口了。
“會不會...是李鋒回來了?”
此言一出,全場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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