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千,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贏,天眼絕對是個bug級的技能,那些骰鍾裏的骰子和蓋在桌子上的撲克牌、牌九什麽的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所以林鋒根本就不會壓空。
當然賭場方麵也有自己的出千手段,在骰鍾下麵,桌子相對應的地方其實是有一個彈跳機簧的,隻要荷官按動機關,機簧就會彈動,把裏麵的骰子震翻。
於是,在沒人發覺的情況下,林鋒彈出了兩根元氣針,把機簧給卡了個死死的,而那些荷官並不知道這些,依舊照例按動機關,可是骰鍾裏的骰子卻不會有任何變化。
最開始的十幾分鍾裏,賭客們都在嫉妒林鋒的好運,十幾分鍾以後,就有聰明的開始跟著林鋒壓了,到現在,除了林鋒已經用五十塊贏了三百多萬,就是那些零散的賭客們加在一起都撈了三四百萬回去。
當刀疤陳帶著一眾小弟趕到賭場的時候,那些贏得眼睛都紅了的賭客,一個個死死盯著林鋒手上的籌碼,都想知道他接下來會壓在什麽上。
“疤哥,疤哥你總算來了!”賭場的負責人是個戴著一隻眼罩的家夥,看到刀疤陳進門立刻跑了過來,“疤哥,你說咱們該怎麽辦啊?”
獨眼龍從很早之前就跟著刀疤陳了,也算見慣了大場麵的,今天這樣的事情還真是頭一次見。明明怎麽看都沒有出千的一個學生,可就是一贏到底,偏偏刀疤陳又說過為了賭場的生意,一定不能在這裏動手,這讓獨眼龍又是生氣又是著急,一張臉都憋成了豬肝的顏色。
“沒事,先讓大家散了吧,今天暫時歇業,現在台上的荷官是誰,底子幹淨不?”
刀疤陳的吩咐卻讓獨眼龍的嘴巴歪了歪,“疤哥,現在台上的荷官是若男。”
“什麽!若男這丫頭湊什麽熱鬧!”一聽到這個名字,刀疤陳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因為這個叫若男的荷官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獨生女兒陳若男!
“各位朋友,我知道今天大家都堵得不盡興,可是我們賭場今天真的沒有準備這麽多資金,今天就先到這裏,明天我們籌備出更多的資金來,再陪大家玩。”當刀疤陳走到那張台子前的時候,一個十七八歲穿著白襯衣黑馬甲一副荷官打扮臉上卻充滿戾氣的女孩已經自作主張的開始疏散起賭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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