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眼裏,還有白花花的腦漿在往外冒。那頭豬連吭都沒吭一聲,就這麽被燕東絕給一掌打死了。
“不!”燕西歸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發瘋一般撲上來抱住豬頭,“親愛的,親愛的,你醒醒,你醒醒啊!”搖晃了幾下豬頭,可是老母豬怎麽可能還有反應。
“你,你為什麽要打死我親愛的!”在確定老母豬真的死透了以後,燕西歸一聲咆哮對著燕東絕衝了過去,然而在燕東絕的眼裏,燕西歸那點微末本事根本就不夠看,身子一閃,抬起手來一掌切在了燕西歸的後頸上,燕西歸頓時就昏了過去。
“幫我扶著他。”燕東絕把燕西歸推給謝淩芸,伸手從自己貼身的小包裏取出一根銀針插進燕西歸的人中穴撚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
“奇怪,難道不是她?”隻見那根銀針的針尖上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顏色沒有絲毫改變。要知道燕東絕這一根可是他家裏傳下來的驗蠱針,如果說這燕西歸是中了情蠱之類的蠱毒,這根針入肉的地方會變成粉紅色才對。
“看來我得去一趟林逸那裏了,就算不是她下的手,作為大行家,她應該也能知道是誰幹的。”燕東絕狠狠的跺了跺腳,如果不是真的有必要,他還真的不想和林逸那樣的人有任何接觸。
然而讓燕東絕更沒想到的東西還在後麵,當他帶著謝淩芸和謝天富離開謝家莊園,去往三號胡同找林逸的時候,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溜進了謝家莊園。偶爾有一抹月光閃過那人的麵頰,要是謝淩芸看到的話,第一時間就能認出來,這個人,正是已經喝醉了的林鋒。
原來,之前謝淩芸真的是有些多慮了,她怕林鋒酒勁上頭,做出點什麽傻事來,所以隻是把事情告訴了唐允就離開了。
唐允思前想後,覺得這事情還是應該早早的告訴林鋒才對,於是就對林鋒說了。林鋒聽了以後哈哈大笑,不過心裏還是暖乎乎的,至少這個姓謝的妮子在為自己著想,這份心意,他林某人是領了。
對於玄天門的人來說,醉酒什麽的根本就不算事,林鋒隻是拿出銀針來在自己的身上紮了幾下,酒勁就已經解掉了。不過這稍微一耽擱,當他偷偷溜到謝家莊園外的時候,燕東絕已經把那頭老母豬給打死了。
林鋒沒有著急進去,在圍牆外壞笑了幾聲之後,跑到了附近的一間廢棄屋子裏,從裏麵抱出來一頭小豬,回到了莊園外麵,當看到謝家父女和燕東絕離開之後,林鋒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了莊園。
對於接受過特工訓練的林鋒來說,莊園裏的保安就跟擺設沒什麽區別,他很輕鬆的就繞過那一個個傻麅子似的家夥,先是摸進車庫,從老母豬身上把豬心掏了出來,然後摸到了安置燕西歸的那間房間。
燕西歸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上掛滿了痛苦的神色,顯然還在為他的摯愛而痛苦著。林鋒把那顆血淋淋的豬心放在他的枕頭旁邊,然後又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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