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很多遍的花開花謝,采過很多甜美,或者苦澀的果實,釀過很多種類的好酒,卻隻遇見過一個,能舉樽共飲的人。”莫九卿手執酒盅,搖搖晃晃的說道。
君琰宸揉了揉莫九卿的發絲,問道:“那人是誰?”
看著天邊銀月,莫九卿轉頭看著君琰宸燦爛一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你看看你,那個酒杯都搖搖晃晃的。酒都灑出來了。不過呢,你說的那個人,我不知道啊。”君琰宸扶著莫九卿的小身子,緩緩說道。
一看就知道,莫九卿有些醉了。他取的酒,度數夠高夠烈的,憑他家九卿的小酒量,要醉的話,三杯足以。
不過,他不會讓她醉的,這樣半夢半醒的狀態就好了,能清楚他們要做什麽,會做什麽,會記一輩子,或者說下輩子。
“我說的那個人是你啊!君琰宸怎麽那麽笨呢!君琰宸啊!”莫九卿旋身,坐在君琰宸腿上,摟著君琰宸的脖子說道。
她總是喜歡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不是那偶爾會喊的夫君,不見纏綿,卻又刻骨銘心。
他最喜歡聽到,從她的口中,喊出君琰宸三個字,生氣時也好,高興時也罷,都是他愛極的。
“是啊。那個人隻能是我啊。”君琰宸啞了嗓子,攬著莫九卿說道。
莫九卿伏在君琰宸的肩膀,輕輕喘息,細細的呼吸,噴灑在君琰宸的耳邊,帶起一串串的顫抖。
君琰宸身子緊繃,有些難耐的動了動。
卻是不偏不倚的,莫九卿的唇,輕輕壓在了君琰宸的脖勁,靠近動脈的地方。
如若是其他任何時候,或者其他人,他絕對不會讓人,離他的命脈這麽近。
可是相比於這樣的命脈,莫九卿在麵前,一切就都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九卿,我們睡覺吧。”君琰宸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難耐的,貼在莫九卿耳邊,輕輕說道。
此時的莫九卿隻覺得,君琰宸的聲音比往日還要低沉幾分,就連她的心都酥酥麻麻的。
“可是我還不想睡。”莫九卿不耐煩的說道。
君琰宸嘴角狠狠一抽,任何時候他都可以縱容她到底,但是這一次!唯獨這一次!他絕對絕對不想再縱容她了。
她已經等了那麽久了,每每一想到,上一次她掉下斷崖的瞬間,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恐慌,即便是現在,他都不敢確信,她是真的回到他身邊了嗎。
他就怕,那是夢一場,隻要睜開眼,此刻在他懷中,巧笑嫣然的阿雪,就會消失不見。
隻有讓她真正的,成為自己的女人,他才能覺得安心。
他曾經隻覺得,這不過是男人色欲的借口,可是現在體會到,恐懼的他,也終於明白了一個男人,對害怕失去,自己心愛女人的恐懼。
即便是曾經一人屠盡百人,千人,他未曾恐懼半分。
將莫九卿攔腰抱起,君琰宸大步走向床榻。
莫九卿一驚,緊緊摟住君琰宸的脖子道:“你幹什麽!?放我下去!”
君琰宸隻當沒有聽見,抱著莫九卿道:“天色這麽晚了,你該休息了。”
莫九卿卻出奇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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