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幅畫,便是這人和一個大家夥戰鬥,為什麽說是戰鬥,因為這時候,此人手中正拿著一把槍,而看圖片中對方的身形,似一頭站立的遠古狼,也是要進攻的模樣,難道這就是雪穆嗎?雖然從未有雪穆的畫像照片流出,但這山中的其他東西,恐怕都快被雪穆吃完了。
再往後的壁畫就有點離譜了,這人坐在轎子中,或者說是祭台上,台上擺著許多花,花的品種單一,難道是——瑜子草。
幾頭大怪物抬著轎子,沿著山路行進。後麵似乎還畫著什麽,但又都被胡亂的筆畫給塗掉了。
“岱無,你看~”祝融融用手摩挲著那些紛亂的痕跡,企圖還原被掩蓋的那些真相。
身後的人聲音如雨後春風,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靠近壁畫,但無奈燈光幽暗,他依然看得費勁:“等我看清恐怕太費時間了,海市我還熟悉些,能憑著記憶自由活動。至於這裏,就要勞煩你多給我講講了。”
“傳說雪穆生性殘暴,為爭奪領地和食物,經常自相殘殺、同類相食,這裏冰天雪地,食物匱乏,我本以為隻有殘存的幾隻雪穆了,可從這壁畫上看,抬轎的就有四隻,後麵雖被塗掉了,但隱約也能看見幾隻,可能是一支隊伍。如此說來,這山上,居然有這麽多隻雪穆。”
“而且,可能訓練有素。”
“至少,不像傳說中的那個腦殘樣兒~”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岱無,你已經送我們進來了,交易達成。剩下的我會自己處理的,一會兒我便破陣送你先出去。”
“這會兒強行破陣的話,會不會動靜太大,噓!”
兩人同時一頓,洞外有人。
一陣急促的呼氣聲傳來,有人在扒拉門口的雪,似乎發現了這個入口。
祝融融將岱無推至身後,彎腰向洞外看去,突然,一隻利爪掏了進來,差點將祝融融的腦門兒捅出一個窟窿,嚇得她猛地一往後退,跌坐在了地上。
利爪往裏繼續掏著,還伴隨著撕咬的聲音。聽得出來,一旦被咬住,可能就很難有逃生的機會了。
一連退了幾退,無法想法在祝融融腦海中閃過。她擅長破陣,卻非常不擅長結陣。畢竟破陣隻需要找到陣眼即可,而結陣則需要編織萬萬千千的符文,相當於創造世界。越是高級的陣法,便能創造出越發高級廣闊的世界。這時候,如果她會結陣,便能迅速將他們隱匿起來,躲過這波攻擊。
但是,結陣之法必須有人教導,靠自己摸索是萬分艱難的,祝融融天生天養,早早失去了唯一會此法子的母親,自然是難以習得的。
懊惱不超過3秒,祝融融便打起了精神,她打開自己的乾坤袋翻翻找找,想找出什麽靠譜兒的法器。
誰料乾坤袋一打開,還在入口處掙紮的雪穆便如瘋了一般,將細小的入口生生地撞了開來,一下衝入洞中。
一時間,洞內砂石飄搖,裂了好幾個大口子。
而祝融融麵前,正是破洞而入的雪穆的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