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衛星接收器有點特別的是可以強行接收衛星發射器的信號,除非這個衛星發射器等級比我們高那就沒辦法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們隻做信號的搬運工,不是信號的生產工?是不是這個意思?” 伍洋眨巴眨巴眼睛問。
楊茂盛點頭道:“我們不生產鬼魂,我們隻是大千世界鬼魂的搬運工。”
這時劉桂蘭也伸出雙手想摸摸眼前這個日思夜想看起來年齡和自己一樣蒼老的兒子,激動開心又有對天人永隔沒辦法天倫之樂的遺憾的複雜之情一時難以表達。
“阿媽,我好想您!我在部隊的時候天天都在想著您,我怕我陣亡了就再沒有人回來給您養老了,您辛辛苦苦撫養我長大這麽多年已經把身體給累垮了我怕您老了生病感冒沒人照顧端茶倒水,我怕您一個人孤孤單單沒有兒子我給您旁邊,冬天冷了沒有兒子給你劈柴燒火煮飯沒有錢沒衣服褲子禦寒,我怕您老了腿腳不便沒有人陪您出門走走路曬曬太陽。嗚嗚嗚…”
“阿媽我好不容易抗戰結束,又碰到解放戰爭,好不容易解放勝利,我活著回來了,我活著回來了,可我那日思夜想的疼我愛我的阿媽沒有了,找不到阿媽了,我多麽希望您看到我帶著兒媳婦和孫子出現在您麵前給您一個驚喜,多麽希望抱抱生我養我愛我疼我的阿媽,可我回來阿媽你不見了啊啊啊…”
“我又回來好幾次找了又在找,每次我都抱著希望回來,又失望離去可我就是找不到你人,阿媽你知道嗎?沒有阿媽在這裏我就像一個居無定所的流浪兒就沒有一個給我遮風擋雨的家。”
“我是無法想象您一個人孤苦伶仃是怎麽過的兒子不孝啊!對不起阿媽您嗚嗚嗚…”伍老爺子跪在劉桂蘭麵前痛哭流涕的敘述著這些年對阿媽的思戀,像一個孩童一樣無所顧忌的發泄著這麽多年憋著的情感,他現在不是一位老革命,老將軍,老戰士,他現在不是一位丈夫,父親,爺爺,他現在隻是一個苦苦尋找一位生他,養他,愛他,疼他的母親的痛哭孩子。
楊茂盛兄弟三人稍稍後退的幾步留給伍老爺子一家子跪在地上痛哭的私人空間,他們家人從來沒有看到過流血不流淚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能迎難而上英雄般的伍老爺子也有這麽鐵血柔情這麽和一個普通人一樣脆弱的一麵。
他們又看著自己的婆婆,奶奶,祖奶奶難以想象去世時才四十多歲就已經白發蒼蒼滿臉皺紋,孤苦伶仃,衣衫襤褸,真的不知道當時是怎麽熬過了那幾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也是血脈相連不由的悲從中起眼淚直流。
劉桂蘭看著眼前這個日夜思念,怕在外麵血雨腥風血肉橫飛的戰場回不來的兒子小阿牛,怕缺胳膊斷腿沒人照顧的兒子小阿牛,怕吃不飽穿不暖的兒子小阿牛,現在看到小阿牛已經是一個出息有本事,有老婆,孩子,孫子,過得幸福美滿已經心滿意足了,能在最後看到自己的孩子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看到小阿牛真的像當時的紅軍宣傳的為後代子孫不再受到壓迫,不再給日本鬼子隨便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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