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生活的意義,取決於他認為對社會應盡什麽義務,對自己有什麽要求。”
第二天,文學社,柳卿思靠在窗邊輕聲地念著書,坐在她對麵的顧淵揚了揚眉毛,問道:
“這是什麽書?”
“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
柳卿思把書豎了起來,封麵上那六個閃閃發光的白字寫著書名。
“講得什麽?”
“主人公的原型是法國的印象派畫家高更,原是位證券經紀人,人屆中年後突然響應內心的呼喚,舍棄一切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島與土著人一起生活,獲得靈感,創作出許多藝術傑作。”
“舍棄一切?”
“嗯,他拋棄了自己的妻子、孩子、工作、社會地位,以及一切自己所擁有的生活,去追逐那看上去遙不可及的所謂名為‘藝術’的東西,由此做出了一係列不被旁人所理解的荒誕行為。”齊羽走了過來,在顧淵身邊坐下,“這本書很有名啊,你竟然沒看過?”
“世間書籍浩如煙淼,我又不是學富五車的老學究,哪裏能每一本都看過。”顧淵撇了撇嘴,“話說,難道我們就這麽放棄了?陳穎的事。”
“不然呢?難道還要摁著她的頭把她拽回來嗎?人家陳穎自己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學習,你就不要去禍害人家啦。”齊羽朝他翻了個白眼,“該做的事我們都做了,但退社既然是她自己的意思,我們又能說什麽呢?”
“雖然但是……我還是覺得,陳穎應該不是這麽想的。”顧淵說道,“我還記得那天她來麵試的時候,她的眼裏是有光的,就像是極光那種?不太清楚,總之,我覺得,她是真心熱愛文學的,至少比我要強。”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柳卿思假裝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皮膚,然後一臉嫌棄地和顧淵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說,明天就是周末了,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馮子秋忽然提出了建議。
“嗯?登門拜訪嗎?”顧淵揚了揚眉毛,“這種事難道不應該先征得本人同意嗎?”
“去,下午考完試我們就去。”柳卿思用力地點了點頭,“今天陳穎沒有來上課,聽她們班那個叫羅依的女孩子說,好像是生病了,我們正好去看看她。”
習慣性地被無視,顧淵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過,既然陳穎生病了,這個時候去看看她倒也不是什麽失禮的事。
就這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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