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我們兩個在一起開始算的話,是第三封,但是如果從開學開始算,那就是第九封。”
“這也太多了點……”顧淵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樣下去我都不敢在學校裏一個人走夜路了,萬一哪天從宿舍樓裏扔出來一塊板磚砸到我頭上,那我可沒地方伸冤去。”
“怕什麽嘛,你又不是一個人走夜路。”池妤用食指輕輕地摩挲著信封的封麵。
“在女朋友麵前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板磚砸死,怎麽感覺比一個人走夜路被砸死聽上去更悲情一些?”顧淵笑著安撫地摸了摸池妤的頭,“開玩笑的啦,別當真。”
“嗯嗯……我說,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封信。”
“和之前一樣唄,你留著,或者退回原主,想怎麽處理都行,這是別人給你的東西,不用太多考慮我的意見。”
池妤輕輕地點了點頭。
吃完飯,和池妤分別後回到教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一個活潑的聲音。
“打擾一下,二位需要點餐嗎?哦~正在交換情書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打擾了~”
一聽就是齊羽的聲音,扭頭一看,果不其然。
穿著鬆鬆垮垮的校服外套,右手縮在袖子斜斜地舉在胸口,一頭長發被皮筋綁在腦後變成一束直達腰間的馬尾,臉上是捉摸不透的調笑表情。
隻要是齊羽在的地方,顧淵都能感覺到氣溫明顯地上升。
如果說池妤就像是顧淵生活裏蜂蜜加糖的溫水,那麽齊羽就像是火鍋湯裏的辣椒。
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顧淵裝模作樣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的地麵,“這裏也沒有地洞吧。”
“嘁。”齊羽撇過頭輕輕地吹了口氣,“我隻是碰巧路過而已,這裏是公共場所,還不允許我來咯?”
“那可沒人敢這麽做,全城有名的水產商老板的獨生女,您這身份到哪不是橫行無忌,誰人敢攔?”顧淵說著繞過齊羽,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喂,你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齊羽在他旁邊坐下,鼓著腮幫子長長地吹了一口氣。
“那不是跟你學的嘛。”顧淵把桌上的雜物都收進桌肚,然後趴在了桌麵上打了個哈欠,“話說回來,陳穎呢?昨天好像沒看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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