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絕對什麽都知道。
顧淵很快做出了判斷,就算那個奇奇怪怪的甜品店老板口中的那個“老朋友”指的不是陳歌,這兩個人之間也一定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
教室裏的同學很快便進入了寫作狀態,空氣裏沒多久就隻剩下了筆尖和作文紙摩擦發出的輕微的沙沙聲,唯獨顧淵遲遲沒有動筆。
前天回到家之後,他把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找了出來細細地看了一遍,小說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十三萬字,但通讀全文結束,顧淵都沒有想明白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到底該選擇月亮還是六便士呢?
小說的主人公查爾斯·斯特裏克蘭的做法,難道就一定是正確的嗎?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理想,真的就比如同泥沼一般沉悶的現實生活重要嗎?
書中的查爾斯拋棄妻子,他自私、冷漠,對外界一切都漠不關心,這才使自己的繪畫進入本真境界。這種境界隻存在在小說中,這種純粹隻存在在天才或瘋子的世界裏。
可包括我在內的大多數人,隻不過是平凡的普通人罷了。
孜孜不倦地在地上尋找著六便士,撿起之後欣喜地抬起頭看一眼月亮,才是人生的常態。
在幾百年前,偉大的先哲王守仁先生曾經教導我們要做到“知行合一”。顧淵雖然早早明白了“理想很遙遠,現實很骨感”這個道理,但切身踐行這一條時,卻花費了極為漫長的歲月。
下課之後,顧淵看著陳歌老師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拿著手機,腋下還夾著作文紙出門的背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心裏盤算起和池妤說好的,一會兒活動課去操場上看校足球隊訓練的事。
馬上就要踢市內賽了,第一場就踢的是有一多半隊員都是體校生的市一中,那可是一場硬仗。
雖然不太可能,但顧淵還是希望南華高中能至少守下一場平局。
倒不是多想要贏,隻是不喜歡輸。
這是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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