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看到顧淵,陳歌微微一笑,立刻放下了已經舉到胸前的咖啡杯,同時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熄滅了電腦屏幕,擺出了一副非常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姿態。
“好久不見……嗎?”
回想起昨天晚上站在教學樓樓下拿著雨傘同自己和池妤打招呼的這個男人,顧淵就感覺到自己的血壓有些高。
“哈哈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關於陳穎的,我聽說她最近幾天都沒有來上學。”顧淵的眼睛不自覺地掃過辦公室的四周,斷斷續續的腳步聲傳入耳膜,或遠或近,還有男老師女老師的談話聲,學生的應答聲,各種各樣的聲音相互碰撞著,都是些與自己無關的信息,“我想知道,是不是又出了什麽問題。”
“啊,你說陳穎啊,據我所知,她現在身體不太好,所以,沒有來學校,可能並不是因為你們想的那些問題。”陳歌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等她康複了,自然會回來的,我相信她。”
“身體原因嗎……等等,你們?”顧淵皺了皺眉,“除了我,還有誰來問過這件事?”
“不少啊,我數數,你已經是第四個了。薑紫楓、柳卿思、還有齊羽,她們都已經來問過我了。”陳歌說著忽然笑了,“你們這群小年輕,為什麽不直接去問陳穎的班主任賈平老師呢?非要來問我。說實話,我和陳穎,僅僅隻是文學社社員和指導老師的關係啊。”
聽了這話,顧淵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
說得這麽無辜,可是所有人都習慣性地來找你這個局麵不是你自找的嗎?如果不是你什麽事情都要摻和一腳,大家也不會第一個就想到你吧?
“所以陳穎她,真的隻是因為身體不好才沒有來上學?”
顧淵還是有些懷疑,因為當初和陳穎分開的那天晚上,她還分明好好地,最多可以說是看上去有些有氣無力,但絕對沒有嚴重到不能來上課的地步,而在撤回了退社申請之後忽然一直不來學校,這個時間點也未免有些過於巧合了。
“Who knows?”陳歌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誰知道呢?反正,她媽媽給賈平老師的電話裏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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