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快要校慶了啊。”
“嗯,大概就是在兩個星期之後的事吧。”
操場上,顧淵和池妤一邊沿著跑道繞圈一邊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
“上半天是學校統一組織活動的時間,今年用課本劇大賽替代了,下半天則是各個班級自行組織,班會團會茶話會聯歡會都可以。按照陳歌那個家夥的德行,估計大概率是不會出現了。”
顧淵回想起初中的時候,自己也曾苦口婆心地去勸班級裏的那幫人上台去進行“文藝表演”,因為無論如何,慶祝活動缺少了表演似乎就不像是那麽回事了。獨唱合唱二重唱,獨舞雙人舞群魔亂舞,相聲也好小品也好,總而言之必須得把氣氛活絡起來。這是一項從小學開始起就讓大多數班幹部都苦惱萬分的工作,而且往往還隻能收獲一份言辭委婉的拒絕。
“誒,為什麽這麽說陳歌老師呢?”
“因為,那家夥就是這樣啊,能不出現就絕對不會出現,一直在找機會偷懶。而且總是神出鬼沒,想要猜出他的想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顧淵腦海裏浮現出陳歌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場景,轉念又想到了那本寫滿了中二少年語錄的筆記本,嘴角不自覺地提了起來,“不過,隱藏在那副麵容之下的,其實是……”
“是什麽?”
“咳咳……咳!不行,不能說。”顧淵故意清了清嗓子,“我答應過陳歌,要替他保守秘密的。”
不過,話說回來,手裏頭沒有證據的話,就算是指著鼻子去和他對質,以那家夥臉皮厚過城牆拐彎的程度,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吧。
甚至可能連臉紅心跳這種反應都不會有。
“喂!你怎麽這樣!話說一半,哼。”
“誒誒誒,別生氣啊,看,這是什麽。”顧淵從衣服口袋裏取出一枚杏色的護身符,輕輕地放進了池妤的手心裏,“我周末去君山寺求來的,據說靈得很,可以保三年平安。”
“哇!嗯……哼,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氣的?”
“蛤?”
“不然你怎麽早就準備好了禮物。”
“因為快要九十九天了啊。”顧淵抬起右手,用食指輕輕地敲了敲池妤的額頭,說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雖然沒有什麽很深的含義,但至少也算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吧。你不會忘記了吧?”
“怎麽可能!我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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