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無論如何,這段暗戀,終於要有個結果了。
但陸晨現在要和他說的卻不是這件事。
“葉鈞他不會又去找陸思瑤的麻煩了吧?”
“不是。他永遠不會再去找陸思瑤的麻煩了。”陸晨搖了搖頭,“葉鈞病倒了,上次比賽他之所以沒來,就是去被爸媽帶到上海治病去了。之前回來了一段時間,前幾天又離開了,走之前他給陸思瑤寫了一封長信,好像是道歉的話,說是為從前給她添的麻煩感到抱歉之類的。”
“病倒了?道歉信……嗬嗬,這家夥。”顧淵笑著搖了搖頭,“他得了什麽病?”
“血癌。”陸晨說。
這不是顧淵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隻不過之前都是在電視劇或者小說裏看到的,像這樣發生在身邊,還是同齡人的身上,在他心裏蕩開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死亡,這個詞對於十幾歲的少年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遙遠的不真實。
據說,年輕人從來不相信自己有一天會老去,即使明知道青春總會遠去,但直到它真正離開的那一刻前,他們都會覺得,青春是永恒的。
顧淵覺得這句話說得很對,隻是……不知道葉鈞會怎麽想。
下午,球隊訓練課解散後,顧淵躺在草皮上仰頭看著一碧如洗的天空,腦子裏也隨之放空,等他坐起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帶著東西走了,隻有一個人的包還在。
那是個藍色的球包,孤零零地丟在球網裏。隻有陸晨和王延軼的包是這種款式的,好像還是他們倆一起買的。顧淵走過去把它撿起來,結果一封信從裏麵掉了出來。
“是陸晨的啊,這個馬虎鬼,這麽重要的東西都能掉。”顧淵看了一眼那封信,信封和中午見到的那封一模一樣,“真是的,這家夥到底打算什麽時候給她啊。”
顧淵把信封塞回球包,和等在操場門口的池妤打了個招呼,準備吃完飯後再還給陸晨,沒想到他剛準備朝池妤走過去,就看到王延軼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看到他手裏拿著包,王延軼明顯愣了一下。
“喲,你怎麽回來了,正好,陸晨那頭豬把包落在這兒了,你帶給他吧。”
“好,沒問題。”
王延軼鬆了一口氣。
顧淵把包拋給王延軼,然後大踏步向池妤走去。
直到那天晚上顧淵才反應過來,陸晨的球包上一直掛著柳卿思送他的那個銀色的星星掛飾,而在那個包上,絕對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那是王延軼的包。
那封信,是王延軼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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