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歌在黑板上寫著板書,開始講議論文的結構設置和語言技巧,但大多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把戲,聽他嘮叨了整整一年,顧淵覺得自己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說倒背如流,起碼默寫下來是沒有問題的。
但聽懂記住和能否應用於實踐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陳歌說,語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提高的東西,語言文筆可以通過大量的訓練和模仿來提升,但是思維方式卻沒有固定的培養模式,除了天賦異稟的人以外,隻能靠他們自己去領悟,生活是最好的老師,最起碼比他要強很多。
說到這裏的時候,齊羽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文章憎命達。”
顧淵扭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又趴在桌子上用筆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了。
“你說啥?”
“杜甫不是說過嘛,文章憎命達,魑魅喜人過。”齊羽抬起頭來,對著他說,“文章和詩歌寫得好的人,生活一定很不如意吧,因為閱曆豐富才能有東西寫嘛。但如果非要變成那樣的話,還不如一輩子寫不出好文章呢。”
顧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下課之後,顧淵心中還記掛著中午的那件事,便洗了一盒草莓跑下樓去找池妤。剛到一樓的樓梯口便看到一個人捧著一大摞卷子和練習冊走了出來。
是柳卿思,她穿了一件奶黃色的高領毛衣,兩頰微微地鼓著,看起來抱著這堆試卷和練習冊對她來說並不輕鬆。看到顧淵,她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瞥了一眼他手裏的草莓盒子,過了一秒才笑起來。
“你怎麽來了?來找池妤的?”
“嗯,她人呢?”
“下課鈴一響就跑到吳老師的辦公室去了,害,這幾天她一直這樣,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搞得作業什麽的都隻能我一個人搬。”柳卿思朝他揚了揚下巴,“喂,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不知道,我也是覺得她最近有點奇怪,想問問她呢。”
“誒,你也不知道嗎?”柳卿思撇了撇嘴,“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顧淵輕吐了一口氣,“你不是文科女王嗎?怎麽搬著這麽多數學卷子?”
“文科女王?這又是你從哪裏聽來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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