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淡香味。
看著陳歌遠去的背影,顧淵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時針剛剛指向下午四點,“剛吃飽去散步”這種理由也想得出來,態度也太敷衍了一點吧。
不過,和他相處了一年多,顧淵早已經對陳歌這個人有了深刻而清醒的認知,他是會那種在任何你想要依靠他的時候變得特別不靠譜,但是又會在急需幫助的時候突然變得值得信任的人,做不到的事他提都不會提,但隻要是答應過的事,他絕對不會反悔。
他說會來,就一定會來的。
顧淵聳了聳肩,轉身就下了樓。
那天的排練很成功,相當成功,全部一共二十多位參演的同學沒有一個人念錯哪怕一句台詞,就連一向十分挑剔嘴巴不停的齊羽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有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空教室後麵的陳歌看完表演之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說:“演員的演技都沒有問題,劇本的台詞也修改得很好,劇情、節奏,都算是不錯的水準,但是,我覺得還是缺了一些關鍵的東西。”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
“辛棄疾寫過一首詞,說,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我覺得你們的表演之中還欠缺一些情感,這些情感的缺失不是因為你們的演技,而是因為你們的人生閱曆還不足。沒有親身體驗過,自然無法表現出生離死別的痛苦,也無法表現出身負血海深仇的悲憤。還有,孫乾,你的語氣和表情都已經很到位了,但是,卻少了屠岸賈這個角色最重要的狠辣。”
大家聽完麵麵相覷,尹天和孫乾不解地撓了撓後腦勺。隻有齊羽輕聲歎了一口氣。
“我說的嘛,眼淚,眼淚啊!你們要和角色共情,不然是沒法把人物演活的啦。”
“在排練的方麵,我覺得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想要進一步提升戲劇的表現效果的話,不如好好想一想,怎麽把缺失的這一塊補上。”陳歌把翹起來的二郎腿放下,微笑著說道,“距離比賽還有一周的時間,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把握,我很期待你們的表演。”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學生大眼瞪小眼。
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這麽說倒也沒錯,畢竟說破了天他們也不過是一群平局年齡隻有十七歲的高中生,不可能經曆人生百態,也無法體會到這世間的種種悲歡離合。
那麽,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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